金哥离开长命和宁妹后,按照长命所说的路线又游了小半天的路程,终于来到了那片地上长满千年人参和万年何首乌的树林。树林真的很大,树林里的树都是赤红色的,就连那树叶都是赤红色的。长命认不出这些树叫什么名字,不过在金哥出发来这里时,长命曾明确的告诉过金哥只要到达了前面一处赤红色的树林就已到达了他的目的地,而这一片赤红色树林,眼前这赤红色的树木,自然就成了金哥到达目的地的标志。金哥走入眼前的树林向地面一看,那地面上果然如长命兔所说的那样长满了像胡萝卜一样的人参。这里的人参有点因为根部长得太大都把那淡黄色的一小部分根部露到外面来了。金哥在这树林里游了游看了看,他在这里虽暂时还没有看到这片树林里的另一个“宝贝”万年何首乌,但能看到这满地的人参就已经让他感激涕零。“如果这里的人参真有长命兔说的那样神奇,那有了这些人参宁妹所受的伤就有治了,宁妹也就有救了。”想到这,想到宁妹现在还在等着自己带着这里的人参回去救她,金哥不再都想,连忙的开始刨起眼前的人参来。
金哥在这树林里一边用头部刨着人参,一边用他那有力的尾巴拔着人参,不一会儿他就从土里刨拔出了几十根人参。金哥把它们堆放在自己的身旁,很像一堆小土丘。
“你是从那里来的蛇偷?为何要来到我这里偷我的东西?”就在金哥对树林里的人参又刨又拔干劲十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边有一个声音似乎是在和他说话,那声音中还称他为小偷。金哥忙抬起头随声音看去,看到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竟多出来一头高大健壮的狮子。金哥这时才想那只长命兔曾经对他说过,在这片树林里还有着一头看守的“疯狮子”。金哥猜测眼前突然出现的这头狮子可能就是守护这里的狮子。在金哥看向这头狮子的时候,这头颈上长着很长毛发的狮子也正用他那带着凶恶目光的眼神看着金哥。不对,金哥还发现这头突然出现的狮子看他的眼光中似乎还带着很大的仇恨,就像用这眼光就要把金哥杀死似一样,这让金哥感到很是奇怪。
“你这头狮子也太没道理了吧?我在这里只是刨了一点儿人参而已,你这里的地面上长满了这些东西,你别这么小气吗,有必要用这么仇恨的眼光看着我吗?”金哥心里虽对面前这头狮子因小气眼中表现出来的凶恶和仇恨感到有些无法理解,但他也知道自己来这片树林偷人家辛辛苦苦守护着的千年人参也是不对的。现在被人家发现了,让人家放过自己显然不太可能;况且宁妹的伤还要这些人参来治疗,若要人家放过自己再让自己带走一些人参为宁妹治伤,那更是不可能。想到树林外正昏迷着的宁妹,金哥的心里又是一阵难过。这些天金哥背着昏迷的宁妹和长命兔来这里寻找千年人参和万年乌的这一路上,宁妹的伤都在不断的加重,原本从伤处扩散开来的像中了毒一样的黑色,这一路上也在不断的加大扩散,现在那黑色早已扩遍了宁妹的整个身躯,而此时的宁妹除了那胸口的心脏还有着一丝微弱的跳动和鼻孔中还能感觉到一丝鼻息外,身体的其他地方已感觉不到多少生命特征了。而这里的人参就是救宁妹的希望。想到这里,金哥看着面前的这头狮子,心中略感愧疚的下了一个决定:若要求饶可以,若要我放弃带走人参那可不行。不管在这里自己与面前的这头狮子之间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要把面前的人参送到宁妹的身边为她治伤。
心中下好了决定,金哥就用带有一点求饶的语气向面前的这头狮子回道:“我不是蛇偷,我只是想来这里弄一些人参带回去救我的同伴而已,希望狮大王你能成全我的心愿。”
“成全?想得美。”听到金哥的求饶,这头狮子一点也不为之所动,他向金哥毫不松口的回道,“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也不管你想用这些人参做些什么,任何人来到这片树林,只要被我发现了,结果只有二个:要么打败我杀死我,带着所要的人参离开;要么就是被我杀死,永远留在这里。”
听到面前的狮子如此绝情的一说,金哥可以肯定,自己再与这台狮子想要好好的说一说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唯有一战来解决现在面临的问题了。事实上金哥在进入面前的这片树林时,就没有想过要与守护在这里的狮子商量着带出去一些人参。这是因为宁妹的身体巨大,受的伤又很重,金哥虽听说这树林里的千年人参和万年何首乌可以治疗宁妹的伤,但是他并不知道像宁妹那么严重的伤究竟需要要多少数量的千年人参和万年何首乌才能给治好。宁妹在金哥的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份量,就算宁妹所受的伤需要把这里的千年人参和万年何首乌给吃光,金哥都会想办法来为她办到的。因为没有一个预定的数量,因为要的人参不是一二根,所以也就没了商量的必要。也因为有着这个原因,所以金哥为了获得治疗宁妹伤的足够多的人参,也就无可避免的要与面前的这头“疯狮子”。进行一战。
“既然我们没有了商量余地,既然狮大王你也不想放过我,那我只能得罪了,只能与你一战了。”事情已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金哥也只好暂且放下刨人参的事情,甩了甩头抖了抖身躯上的粉土,准备着与面前的这头凶狮一战。
看到面前的这条小蟒蛇欲与自己一战,凶狮感到很诧异,他没想到如此低级的动物在自己的面前竟还想到要反抗。不过凶狮此时的心里也对金哥现在的举动还些有些敬佩的,一个弱者能在一个强者面前毫不示弱,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人敬佩的事情。
“我很佩服你现在举动。”凶狮看到金哥听了自己的话后所做出的反应后,毫不吝啬的表示出了自己对金哥举动的赞赏,“不过你来这里偷我看守的人参那是胆大妄为,而现在想与我一战的举动那就是自不量力的行为了。”
金哥看着面前的凶狮没有说话。
而此时凶狮又向金哥道:“虽然我敬佩你的勇气,但还是不肖你的自不量力,既然你已打算与我来场战斗,而不是直接认输,那我就让你先动手好了。”金哥这样的对手,在凶狮看来只是一个很低级的对手,在他看来金哥不但本身是很低级别的动物,就是其实力都是低级别的。他根本没有把面前金哥放在眼里,当然也就不愿意在金哥面前降下王者的身份先与金哥动手了,那样会失了他王者的风度。
金哥见面前的这头凶狮对自己很是不肖,他并没有为之生气,心里反而高兴起来。面对强敌,若是自己能够强先动手,无疑会增加自己的胜算,这对金哥来说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况且金哥自从得知自己的尾巴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后,就一直我自己自信,他相信只要让自己有机会用尾巴抽打到对方,无论他是多么强大的对手,都会被自己有力的尾鞭给打伤,打残或者抽打之死。曾经那打伤宁妹的炎虎如此,面前的这头凶狮也会如此。
“好了,我就站在这里,你可以开始攻击我了。”凶狮在金哥的面前选了一处略为平整的地方,昂起他高贵的头颅向金哥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金哥见看不起自己的凶狮已在面前摆好了姿势让自己来进攻了,他怕这头凶狮会突然后悔,让自己的优势顿突,于是他抢在第一时间内举起自己粗壮的尾巴奋力的向凶狮抽去。成败在此一举。
“呼......啪......。”
金哥的一尾鞭重重的打在了他面前站着的凶狮身上。随后金哥就听到面前“突,突”的二声声响,金哥再去看细看那被他尾鞭抽到的凶狮,却发现面前的凶狮并没有被他的一尾鞭给打伤,打残或者抽打之死,甚至都没有把他向当初抽炎虎那样给抽飞。面前的这头凶狮在被他抽了一尾鞭后,只是突突的向后退了二步就站稳了。
见此情景,金哥惊呆了,他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凶狮见金哥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来,他就知道刚才金哥抽向自己的那一尾鞭就是面前的这条小蟒蛇最厉害的招数了。他心道:“幸亏自己刚才没有避让,生生的接下了他这一尾鞭,不然自己这百兽之王在这低级动物面前就丢脸了。”不过这头凶狮在用身体生生的接下了金哥奋力抽来的一尾鞭,也并不好受,他感觉自己身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像被震碎了似的那般难受。不过尽管如此,但因他之前在金哥面前表现得太过自负的原因,现在的凶狮就不愿在金哥这种低级动物的面前表现出一点点痛苦的样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