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关好门,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躺在了床上,花花世界内欣欣向荣的景像让她备感安慰,可是花鸟那厮老不现踪影,却是让她有些心焦,这只破鸟,到底藏在了哪里,怎么会找不着呢?
这花花世界内,只要是自己想感知的,乎没有任何可以遁形的物事,可这个花鸟,也太奇怪了些?
花非花认真的感知着花鸟任何可能留下气息的地方,却发现了两个新生的物种,正呆在某处暗暗的生长了起来。
醒来的花非花,一大早出了威北候府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幸好是留在了君如玉的院子里,虽然吃了些亏,丢了些名声,但却得到了个在任何别的地方都得不到的好处,可以自由的进出威北候府,在听风小筑里也没有人管自己,否则,这些事儿,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花非花先去找了王掌柜,让他给自己备辆车,金正安那边的车可是不敢用了,如果真给青家那边的人看到,到时候怕是会连累金家也不一定,还是王掌柜这边好,与那些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也容易说得清楚,去那里送货,趁好路过之类的,总是能找一个和那些事儿没有关系的借口。
当花非花从花果山出来看到叶清寒的时候,花非花还在想,自己今天一定是出门太早没好好祈祷的原因,才遇到了这么个诡异的家伙,在自己的心里,他已被列为拒绝往来户。
花非花转身对着店里的伙计说到:“对了,我还得再要筐苹果呢,你能不能跟我送家去。”
“花非花,你用不着麻烦他们,我可以帮你背家去,速度一定比他们快,还不会颠簸,损坏了果子。”
叶清进清冷的嗓音在花非花后头顶响起,花非花忙向右一步跨过去,只有这里可以移了。
“哦,不麻烦您了,咱们两个又不熟,我不喜欢欠人情债的。”
花非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至少在花果山是躲不过去了,最好别连累了花果山才好。
“哦,是么?我可是记得咱们最少见过两次面吧?一回生,两回熟,三回怎么着也算得上是好朋友了吧?”
鬼才跟你好朋友呢!花非花在心里嘀咕着,却不敢在他面前说出口,这家伙,太过于恐怖,他不是又要从自己这里想要得到什么消息吧?自己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又想起他能唤起人心底最深处的记忆,生怕自己的秘密为他所窥破,对他的防备之心奕甚。
“花非花,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莫非你心底真有什么事儿怕被我窥破?”
叶清寒清冷的嗓音带着一股子寒气从背后袭来,花非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厮,这不是没事找事,没话找话么?
“花非花不理它,把手中拿着的一个果子递给伙计,我出钱,请把这果子包好送给后面这位公子,我请他吃。”
不信请你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果子?就算了吧,我今天纯属凑巧,看到你在这里,怎么说咱么也算是老熟人了,我不过是过来与你打个招呼,你至于这样吗?”
叶清寒拂了花非花的好意,倏呼一下蹿到了花非花对面,清冷的双眸带着丝没有烟火气的笑容:“既然遇上了,也算是咱们两个有缘,送你一句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也不等花非花反应过来,绕过花非花,竟然扬长而去。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叶清寒这厮神出鬼没的,又说句没头没脑的话,到底是指什么?
是指今天的事儿?还是花果山的事儿?还是指百果园的事儿?还是指什么别的事儿,要不,就是指全部的事儿?
店伙计看着有些发愣的花非花,紧接着问了句:“苹果还要不要送过去,这个果子还要不要包?”
花非花瞧了眼伙计拿着的那枚火龙果,再看了一眼刚摆出来没有多久的苹果筐子,回了句:“算了,还是留在这里卖吧。”
叶清寒的话让花非花有些六神无主,不知这家伙跑过来跟自己说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自己又领悟不出来,想想,还是今天的事儿要紧,先去忙去,等想明白了再说。
花非花让王掌柜备的车,倒是已停在了街口,花非花上了车,先去见金正安,在车上的时候还在想,自己非常有必要多找个帮自己的人,也不用自己天天跑来跑去的跑。
能帮自己的个人,也算是心腹之人的个人,一个萝卜一个坑,那些地方离了他们也走不转,后面培养起来的人现在还不能放开手脚让他们做事儿,主要是自己那些货源的问题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不然,事情怕是比现在还麻烦,不止是自己跑来跑去那么简单吧?
看到花非花进来,金正安忙迎上不,都在这里等她老大一会儿了,就知道她今天一定会来,这么件事儿,办起来还真是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公子,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我让你嫂子一早就回娘家了,有什么变化他会通知我的。”花非花刚一进金正安就在她身后说到。
“嗯,倒真是麻烦你了,金大哥,这事儿你就别让嫂子忙活了,如果让人发觉,怕是会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已经找人去办了,对了,问你件事儿,昨天你家小金子是怎么到了城南的,是你让他去的么?”
金正安正了神色,倒是感觉有些意外:“我没有啊,昨天我从宴宾楼回来就没出去过,这事儿,我还真是不知道。”
花非花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暖意,这是金大先让小金子去帮自己打探消息去了,那是他外家,以后若是有人回忆起来,会引起不必要的纠纷,但小金子是个小孩子,就是有人怀疑,还能拿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样,谁还能想到这么个小孩子能做做什么事儿?
胆子大到敢让人假死?再说了,这事也不一定露得了底?
“嗯,只是看到他从那儿经过,倒没什么事儿,也许只是巧合。”
花非花怕金正安担心,宽慰着他说到。
金正安点了点头,这事儿多说无益,花非花特意来跟自己说这件事儿,想来也是不想把自己和家人牵涉进来,于是对花非花说到:“公子,你稍等一下,我去让人给她报个信,花非花明白,他这是让人去跟他夫人说不让她再打听这些事情。”
花非花也明白,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也越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自己不能呆在威北候府,不能在那个地方露面,今天特地穿上了小厮的衣服,就是不想让人认出自己来。
约一盏荼的时间,金正安走了进来,花非花已坐在那里给王逸写了封信,当着金正安的面封了起来,交给他:“你找人把这封信送给王逸,一定要手找个妥当的人。
金正安又拿过一个信封递给花非花,昨天王逸着人送了封信来,我还想着你一会儿给写封回信呢,送信的人还没走,你看看这封信里有没什么要回的,一块让来人带回去。
花非花接过信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过一会儿又说到:“金大哥,金二哥的事儿金大先生可是安排好了么?”
“嗯,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动身。”金正安就这件事已跟金大先生讨论了不止一遍才定了下来,早就做好了准备。
“那你通知送信人,让他先不要走,在这先住两天,多给他些银两,让他在京城里好好逛逛,让金二哥也有个准备,到时跟他一起出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花非花里打算着,这些事情已拖了有些日子了,原本也是等着这件事儿呢,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姓程的,多费了些神,至于今天晚上的事儿会怎么样,还不清楚呢!但也得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我原本也是想着让他顺带带着金正阳一起走呢,就是没跟你商量,不知道你怎么安排的,昨天已经跟他说过让他住上两日,我已安排了人陪着他,出不了差错的。”
金正安倒是答的极爽快,昨天花非花事急,倒是也没有与她说这个事儿,王逸那里送信给自己,就是快马加鞭也得个小一个月,这信送一次不容易,差人也累了一个月,是该好好歇歇再上路,这也是个人之常情的事儿,对于这些,金正安倒是安排的出不了差错。
花非花安了心:“金大哥,你做事儿,我放心,咱们说说金二哥出发的事儿,这事儿必得保密,除了跟咱们自家人打个招呼,其它的人还是要保密一些,必竟现在是乱世,各处都不太平,还有,你给金二哥多支些钱,但不要太多,他们这次人多,如果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怕是会有些麻烦。”
花非花想了想,又嘱咐到:“这次出发的还有那些孩子们,虽然他们的家人都不在这里了,但必竟要离开这个他们生活了十年的地方,这两天也不要跟他们说出来,但功课给他们安排的松些,也让他们好好歇歇,出发时再通知他们,务必不让没有参于的那些人知道咱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也防有些人跟咱们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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