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非花终于长舒了口气,送走了青烟和金正阳之后,让她挺不愿意怕一件事儿就在眼前了,花非花是真不想举行这所谓的及笄礼,用了晚饭回到自己房间的花非花,洗梳过后躺在床上进了花花世界。
花非花望着生越来越勃发的果树,心里倒是思量开了,自从花鸟在花花世界消失后,这果树看着就越来越不一样,而果树的品种也越来越让自己惊讶,乎全是自己听说未听闻所未闻过的东西,花非花不知道如果把这些果子全部拿出去,会不会引发世界大战。
忍不住在花花世界内大声喊到:“花鸟,你在哪里,还不给我出来?”
这家伙怎么会在花花世界内消失呢,这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可以感受的花花世界所有的变化,唯独感受不到的只有它一个,难道是它死掉了,或者说是没有了,烟消云散了,要不就是它不适应这个地方?被这个世界吞噬掉了?
“花鸟,花鸟,你快点死出来。”花非花不知道如果这个花鸟真在花花世界内死掉了,消失了,会不会对花花世界的未来会有影响,因为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在花花世界内看到消失不见的东西,这里,好像一只都只有生,没有死,这无限的生来之何处,世间万物都有生老病死,新陈代谢,为何,这里只有生,没有死,那么,那个死,在何处?
莫不是就应在了花鸟这里?如此说来,那岂不是自己害死了花鸟,自己原本是要救它,可最终的结果反而害了它……
花非花变得很哀伤,颓废的坐在河边,望着一眼看不到边的自己给它起名叫花江的大河。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花鸟,却不知不觉的坐在河边睡着了。
当东方露出第一线曙光时,君如玉已起床亲自去叫花非花,在门外敲了老天的门,都听不到里面有动静,君如玉心中有些不安,昨晚院里没有发生任何事儿,花非花应该是在房间里睡觉,都这个点儿了,以花非花的生活习惯,不应该还没有起床,君如玉只得在外面冷声说到:“花非花,你再不开门,我可是要进来了。”
等了片刻,还没有声音,君如玉屏声听里面的气息,可以听到里面的人气息悠长平缓,好像是在睡觉,可是自己敲了这么老半天的门,她不应该听不到啊,花非花睡觉极轻,这不是正常现像,君如玉再也忍不住,挥手之间,门应声而开,疾走两步,卧房内,花非花面色平静,高枕而眠,睡得正香。
君如玉看着熟睡之中的花非花,长而密的睫毛像黑黑的栅栏,微微翘起,带着醒时不见的幽雅娴静,秀气的像个小鹿,君如玉走前两步,在花非花床边弯下了腰,忍不住用手轻轻的触了触花非花长长的眼睫毛,花非花眼皮都不带动的,依然睡得安安稳稳,君如玉觉得有些奇怪,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怎么着她也该有一点面部表情的变化吧?为何还是那般的平静?
“花非花?花非花?”君如玉在花非花耳边轻轻呼唤,花非花没有反应,君如玉索性提高了声音:“花非花?花非花?”
依然没有反应,表情微悚的君如玉迅捷出手,按在了花非花的手腕之下,脉搏平缓有力,不像是身体出了问题,君如玉双手又迅捷的抚过花非花周身大穴,没有一处有异常,完全正常的花非花,非常正常的睡着,为什么就是叫不醒呢?
君如玉心底终于开始不安,花非花出现这样的状况已不止一次,但每次都乎是有起因的,而这次,事前完全没有预兆,每次的事情,真要细究起来,都有自己的原因,难不成,这次是花非花上次昏睡不醒的延续?
不应该啊?都过了那么久,而且,最近的花非花基本一切正常。
难不成昨夜花非花这里发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君如玉迅速的掩上门走了出去,直接去了后山,小半个时辰后返回,神色更加冷峻,先回了房,王嫂已在房外候着,看到君如玉忙迎了上来:“公子,我刚才去看花非花,她好像……”
看着君如玉已越来越冷的眼神,王嫂有些说不下去了。
“没事儿,王嫂,你去通知那些要请的客人,就说花非花昨天受了伤,怕是要推迟及笄之礼了。”
王嫂叹了口气,那天,花非花特意去找自己,为的就是要推掉这及笄之礼,自己没有答应,现在,怕是想不答应都不行了,好在,花非花已不是第一次这样子,心里稍稍心安些,不至于太过紧张,有君如玉这个杏林高手在,王嫂倒是相信,如果连君如玉对此都没有办法,再去寻什么大夫来,都是没用。
君如玉迅速的回房写了封信,特地叫来小树,要他把信亲自送到,越快越好,小树看看信封上的落款,心里格登了一下,这个花非花,不是又出什么状况了吧?
叶少夫人看着手上的信,不相信的又看了一遍,让丫头照儿把小叶子叫了过来,把信交给她看,小叶子,看了一遍,又看一遍,脸上带着不解与忧伤:“娘亲,你说,姐姐,怎么会又受了伤呢?她不是不久前才受过伤么?你说姐姐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这老是受伤可怎么办才好,娘亲,我还是不放心,咱们去看看姐姐吧?”
叶少夫人叹了口气:“叶子,姐姐受了伤,现在应该不方便,咱们先不去,让哥哥空出时间来,好与姐姐看病先。”
叶少夫人哄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却也有些心焦。
“娘亲,你说,上次姐姐受伤也是及笄那天,这次受伤,也是及笄这天,是不是姐姐不想及笄啊?”
叶少夫人一愣,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你多想了,每个人都想长大,姐姐怎么会不想长大呢?”
心里却犯起了嘀咕:难道花非花真的与及笄无缘?这事儿,得赶紧通知夫君才成,忙叫过叶扶元的贴身小厮:
“宁儿,你快去把这封信给少爷送去,就说这是一大早威北候府三公子着人亲自送来的,让他务必去打听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放心吧,少夫人,我现在就去。”
叶少夫人心里有事儿,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对贴身丫头连莲儿说到:“你去厨房看看,粥熬好了没有,好了的话,我现在就给夫人送过去。”
君如玉让王嫂找了两个贴心的丫头还有一个二虎,守在花非花的房间,以便花非花醒来自己在第一时间得到通知,在房内一连写了十多封信不停的发出去,天近午时时,匆匆的离了威北候府。
接到信的叶扶元没有回家,匆匆的去了威北候府,在半路上遇到了君如玉的马车,叶扶元没有叫住他,既然他不在家,自己去了也是个空,他既然出来了,想必是有事儿,花非花既然晕倒了,必不会与现在的他在一起,那么自己去了威北候府,出面迎接自己的也不会是他,自己的去就失去了意义。
“咱们回家吧。”
看着匆匆从自己马车旁走过的君如玉那辆特制的黑漆平头马车,叶扶元叹了口气,自己现在能做的是赶紧回去秉告自己的夫人,让她莫要心急,既然君如玉都上了街,花非花想必问题不是太严重。
君如玉直接去的是金大先生的杏林阁,花非花现在的表现与青烟前天假死的状况有所不同,既然金大先生能做出那种可以让人假死的药,想必,也可以做出让人假睡的药来。
叶扶元接到君如玉去了杏林阁的事儿,心里彻底的放下心来,但却有些不解,君如玉虽然不行医,但是有夜乘风在那站着,他的医术不敢说冠绝古今,但是要杏林界,能与他齐肩而立的,在流云王朝,实在来说,也找不出个?
金大先生,算得上是一个,有他与金大先生谈讨,想必总能拿出个解决之道,既然花非花只是受了伤,他们两个如果还医不好,还有花果山的那些果子,如果他们两个加上那些果子还不能解决花非花受伤的问题,想来,自己去了也没有用。更帮不上忙。
东方一笑,自然也接到了君如玉的信,但没有与别人一样,非但去了威北候府,还是不走寻常路,站在花非花的床前,看着花非花平常而又亲切的面容,心里想到的却是小时候的她,一天到晚像个小大人的似的跟在自己身后,总是神情严肃的叫自己:“笑笑哥哥!笑笑哥哥!”
二虎看着东方一笑,一直到他走进花非花房间,愣是没有敢出口拦下他,自己早就从花非花的嘴里听说了花非花与他的关系,在花非花心里眼里,东方一笑甚至是比花惜花那个亲妹妹都亲。
花惜花虽然与花非花同在威北候府,花非花出过不少次的事儿,他那个妹妹花惜花没有哪怕一次的亲自出现过,来看一眼这个为了她牺牲了太多自我的姐姐,哪怕是找人代她问候一声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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