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花花,只要我在,就决然不让她与你见面,对于她这个动不动就跑到别人家来的样子,我看了都不喜欢,听说是皇上下的令,咱们公子想来也是被逼无奈的,是吧?”
二虎倒是做了好句铺垫,最终却着落在这么一个点儿上,替君如玉打圆场,花非花倒是以为替不替他打圆场,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既然,他们两个一郎有情,一个妾有意,自己倒是不欲打扰他们,只要别误了自己的事儿就成。·首·发
“二虎,我问你件事儿啊,今天我在街上,被一个老太太拦住了,看着她的样子让我感到心酸,说实在的,我当时就猜是青烟的父母,因为青烟与她长得极为相像,我也听到了些风声,说是青烟的哥哥被人了起来,可有这事儿?你可知道他关在那里,罪名又是如何,可有原告,原告又是怎么说的,必竟青烟与我也朋友一场,我帮不了她别的,看到她母亲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心里还是生出了恻隐之心,唉,你可知道事儿发生到了哪种程度,在我昏迷的那些天,是不是有些什么我应该知道却不知道,醒来后也没人告诉我的事情?”
花非花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因为她不相信街上的那动静,听风小筑的人会不知道,二虎会不知道?如果自己等着他们来猜自己的心思,还不如表明,自己有心帮他们,真有个什么消息,他们也好向自己明说,自己心里也好有个数,为了青烟,自己就是再花些钱,也是可以的,谁让自己当初经不住青烟的哀求,应了她的事儿呢,自己总不能人走荼凉,完全不管吧?\u000b如果让青烟有天知道了,会如何想自己?
二虎看了眼花非花,倒是拉着她在一边的棋盘边坐了下来,看看四周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到:
“青烟那天出了事儿,在抬到那麦家的大门口附近,突然在轿子里又跳又嚷的说自己心口不舒服,非要闹着下轿来,因为闹得太利害,轿夫无奈落了轿,青烟直接就从轿子里跳了出来,后来就捂着胸口说不舒服,看她那样子,极是痛苦,过不半刻种,人就死了过去,遇上迎亲路上死了新娘的事儿,那麦家觉得晦气,连家都没让进,直接抬着扔在了乱葬岗子上,却不知第二天为什么又着人去看,发现人不见了,直接就去青家要人了。
青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如何交得出人,结果,他们麦家就说青家串通一气骗钱骗婚,直接告到了衙门,麦家是什么人,在城西也算是有名望的人家,虽然名望并不怎么好,自然不可能让这事儿了结,说是娶青烟为妾室,他们家可是花了两千两银子,现在人财两空,自然不肯罢休,青家交不出人来,只能了他们家的当家人,被关进了大牢里,不知为什么,这一连关了好多天,到现在也没审。
这事儿都是在你睡觉时发生的,你醒来后,大家心照不宣,这事儿本就透着蹊跷,一个死人,还能跑到哪里去,再说这人还与威北候府有些关系,就更加晦谟如深,没有人愿意讲出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至于今天那老太婆,我也听说了,想来应该就是青烟她娘,为了救她那唯一的儿子想出来的辙,但是那青家也不想想,麦家是什么人?能花两千两买个妾,买十个二十个妾都用不了那么多银子啊?这样的事儿,本就透着古怪,那钱,他们青家也是穷疯了,这样的钱都敢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要的不是人,是青烟曾经的身份,是背后的君家,威北候府啊,现在人都不在了,自然是再炫耀的身份也是没用了,有道是人走荼凉,他们咽不下这口气来,人也是正常。
君家不出面偏罢,如果出面,自然是要摊上这事儿了,自么也得给他们个交待吧,任谁想也知道,怕是青烟被君家给藏了起来吧?他们即使不能要回什么好处,也可以与君家攀上个交情,君家要想事情平熄,怎么说,也算是欠了他们麦家一个人情吧?”
二虎洋洋洒洒了一大通,花非花倒是也大致听了个明白,感情这君家是不想插手啊?\u000b君家没有插手,他们就在那里耗着,意思是看谁耗得过谁吧?原就不管君家的事儿,他们如何会出手?没事儿惹上一身骚,这样的事儿,谁愿意做?
别人不愿意做,难道连君如颜也不愿意做么?花非花有些狐疑的想,不由得出声问到:“青烟是八小姐的贴身大丫头,难道连她也不管么?”
这也有点儿太说不过去了,难道是因为她知道这事儿是自己做下的,等着自己出面,换句话说,是等着君如玉出面么?\u000b可是君如玉像没事儿人一样,这事儿,还真是有些不好办?必竟自己也只是威北候府的奴婢,站在青烟的立场上,还是心有凄凄焉。
“管?如何管?难道说青烟没有被藏起来么?还是说青烟原本就不在了,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管,总得拿出个青烟还活还是死的的证据吧?”
二虎倒是说得理直气壮,花非花却听有些懵:“二虎,你说反了吧,他们把青烟哥起来的理由不是说他们家骗了麦家的钱么?要拿什么证据?现在,人不在了,应该是青家向麦家要人,怎么反让青家拿出证据来?”
二虎可能是习惯成自然,学着花非花的样子撇了撇嘴:“你以为麦家是什么好人么?他们就是一口咬定青烟乱葬岗子不见了,是青家把人藏起来了,用假死骗他们家的钱。青家哪有钱与他们家打官司,家里顶染柱子被了起来,剩下个寡母和老婆孩子,哪是他们家的对手?他们现在就要人,要么给活人,要么人,钱都不要。”
这不明摆着为难别人么?这哪是人的做派,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但也不一定,他们就是逼出个还活着的青烟出来吧。
青烟是活着,但是逼不出来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青家又如何知道?这事儿如果要找出个知情的,也就君如玉还知道些,当然,金家也有个人知道,但是他们未必会说出去,所以这事儿就难了,如何才能让麦家打消那奇怪的念头?花非花心思电转,看向二虎:
“你知道麦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么?他们家都有些什么利害的人物,何至于官府就听他们家的?”
“说白了,还不是钱在做祟,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这个世道,还不就是这样儿的?他们麦家是有个钱,但是比前些年却是大不如了,想着攀上个高枝,可是真正有钱的人家谁愿意嫁入他们家?
而他们家那个老头子叫麦艺声的,原本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听说是个老色鬼,那儿子也不是个什么好鸟,整天不务正业,说来也怪,他们家道中落,落的不只是钱,连人也一样。
到了他这一代,家里就只一个单丁,这儿子非但不务正业,更是个坏坯子,只一个孙子,也一个跟着一个的学,失不了传,更是个混世魔王,一家子全都一个样,喜好女色,那老头也听说是君家的大丫头,模样自然长的好了,哪轮得到他的儿子孙子,自然是把好事儿往自己身上安,事情就成了这样。”
二虎边说边看四周,生怕有人走过来听见,花非花倒是更关心另一件事儿:“你可知道,是谁给他们家牵的钱儿?怎么就找上了青烟呢?”
“他们既然起了此意,自然是格外留意了。”
二虎又看了看四周,附在花非花耳边说到:“有人传是八小姐做下的事儿,说是青烟与她心仪的苏状元有些眉来眼去的,是八小姐找的人牙子,把人给牵到他们家的,至于,事情的真相如何,却是没人知道,这事儿,原本就透着奇怪,但是到目前为止,谁也没敢去找八小姐求证,至于是真是假,倒真是不好说,也许青烟被起来的那个哥哥知道,但是谁知道呢?”
花非花心里自然也是不愿意相信的,随笑了笑说到:“这话到我儿为止,绝不能让人说这话是咱们传出去的,只怕会惹来麻烦。”
“我知道,此话,我除了与你讲,是断断不会说与别人听的,这事儿,花花,我看你也管不了,你可别惹事儿上身,到是反倒惹了一身腥。”
二虎想起今天偷偷跟着花非花出去看到的,知道这个丫头心底里善,她原也与青烟交好,只怕想要出手帮青烟他们家了。连君如玉君如颜都不愿意管的事儿,如果她真管了,只怕正有人等着正她往坑里跳呢!
现在这个世道乱得很,四方边境,除了与大商王朝那边还安定些,其它的地方都大军压境,人人自危,谁来愿意多管闲事儿,有那闲时间,不若好好赚钱保命,战时也好拿钱出来抵人头数充兵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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