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要供给内务府的东西,现在直接被征成了军须,量也从一千五百筐涨到了两千筐,花非花收到的钱还是一千筐的三分之一。
大量的军力,需要大量的军须,而花果山的生意却依然出的好,凤华阁依然惨淡的经营并一样招来了右家的觊觎,在他们的威逼之下,花非花却依然如常的经营,虽然客源大量的减少,花非花并没有丝毫颓废之心,生产出来的东西,却不见堆积,伙计伴虽然怪,却没有一个敢开口相询的,只要东家照常给工钱,管那么多事儿做什么?
香满楼生意与以往相,一样的是淡了不少,王嫂也还是天天让大丫头们一天去一个招呼着,花非花大部分的时间都闷在听风小筑不愿意出来。
当二虎来与花非花说话时,无意中提到东方一笑,花非花多问了一句:“东方将军最近如何?”\u000b二虎瞅瞅四下无人,悄声到:“您别看征兵紧,催军粮紧,却都紧不过东方将军,京城里原来那帮当初在当今上位时立下汗马功劳的,如今个个都赋闲在家,说是休养,他们哪一个不是能战善战的老将,如今却被释了兵权,就像是被摘了翅膀的鸟儿,再也飞不起来了,且还被东方将军派人给盯得死死的,不是现在战事不稳,只怕都只有一个结果。”
至于是什么结果,二虎却没有说出来,却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声气,花非花心中一寒,东方一笑,这神卫候……
“还好,咱们候爷去了战场,不然……”
花非花也没有说下去,当初,令狐渊上位,立下功劳最大的应该是君清上吧?
“你不知道,只怕,候爷他也……”
两人都半句话的说着,但是却都明白对方要说的意思,花非花心里有了计较,看来,自己给东方一笑的果子还是不够多不够好,令狐渊还真是拿他当枪使了,只怕,有一天,君侧清完了,也是东方一笑任务完成的时候,飞鸟尽,良弓也该藏起来了。
“二虎,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威北候府真的……你真的会上战场么?”
花非花实际想说的是,如果有一天,连公子都被令狐渊给拿下了,咱们能跑得了么?却到了嘴边,觉得这话该不着自己问,反正,最不济,自己也不能交待在这里,只是二虎,他对威北候府,对君如玉都忠心可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能与自己同在的会是谁?
二虎显然对花非花的话理解有些偏差,闻言还是说到:“我与公子同在,公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现在已经小成了,我有可以自保的能力,不会与公子添麻烦的。”
花非花笑了,能与君如玉同在的到底有多少人,自己也算不清楚,但是,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留下来,前提是如果能走的话。
“你一定会成为公子的得力助手。”花非花笑着鼓励他。
“嗯,现在,京城里的很多人,原来在平京里有住处的,都偷偷的跑到平京城去住了,花花,要不与你与公子商量一下,如果不行,你也去平京城吧,那里,毕竟,会京城里要安全些,战事的影响也小一些,现在,战事倒还算不得大事了……”
二虎虽然四顾无人,却没也再说下去,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花非花本来就是个不理闲事儿的人,有些话,说与她听,反倒影响了她的心情,让她跟着担心,却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花非花却绝对不会追着问下去的,见二虎不说了,与二虎说到:“你稍等我一下。”
进屋一会儿,拿着个袋子出来了,交到二虎手里说到:“这些,你先收着,以后有别的更好的,我帮你留着。”
二虎知道花非花交给自己的是什么,闻言,面上的神色有些羞赧:“花花,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多的钱,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拿你的……”
“咱们两个用得着那么客气么?我用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送给你,也算是物尽其用了,是吧?”
看着花非花明媚温和的笑脸,二虎有些说不下去了,末了,还是说到:“唉,花花,别的忙我也帮不上,你还是最近留意一下八小姐吧。”
八小姐,君如颜?花非花一愣,还是点了点头到:“做什么要留意她?她不是在候府呆的好好的么?”
“唉,花花……唉,花花……算了,我还是说了吧,你可知道,八小姐心仪之人是谁,你可别说你不知道,我可是不信的。”
花非花笑了:“我当然知道,那个人,算了,不说他了,怎么,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那你还知道,右家二小姐心仪之人是谁?”
花非花继续点头:“我知道。”
“那不就结了,她们两个,两个都未能得成所愿,你以为,他们会看着你得成所愿么?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别人能不能得成所愿,又管他们的什么事儿,就是见不得别人的好?”
花非花前半部分吓了一大跳,听后半部分才缓过来一口气,感情二虎是不知道某些事与自己的关系啊,自己还以为他知道原由呢,如果连他都知道了,其它的知道的人还会少么?
不过,花非花还是开始留心了起来,这个世上,原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只是迟早迟晚的事儿,但晚总早好,不然,自己还啥事儿都没做,就被他们给束了手脚。
“花花,你可知道,右相家的二小姐,与苏子明的好事近了,也不知近段时间以来,如此乱的世道,还有人苦中做乐,把事给传的沸沸扬扬,说,右相家的二小姐与苏子明早就有了一腿,且珠胎暗结,有了五个月的身孕,可是她竟然不知听信了谁的谗言,跑到街上去避谣,大家都看到她平展展的身子,可是坏了事儿,又有谣言传出,说她为了避谣,把五个月大的可怜胎儿给打掉了,是一个已成形的男婴,把右相气得不轻,已经放出话来,让苏子明赶快去右家提亲,把亲事给定了!最迟年底内必须成亲。”
花非花知道,越演越烈的事件背后,有一个看不见的推手,虽然事情是向着自己原来计划的方向发展,但是这样子的传下去,早晚会为自己带来深不见底的灾祸,这事儿,明显的透着蹊跷。
但却不便对二虎明说,有些悲天悯人的说到:“几家欢喜几家愁,喜结良缘本就是喜事儿,他们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二虎听着花非花的发言,有些想笑:得偿所愿,真亏她想得出来这个词。
花非花曾经一度的相信,君如颜即使对自己不好,也不怎么会害自己吧?可是后来得到的消息,还是让自己吃惊,青烟的那件事自己就不提了,可是,那次月老庙事件自己不知道的是:
竟然是君如颜与右钰儿约好的,由君如颜说服君如玉去月老庙,且两人做下了手脚,要让右钰儿与君如玉牵到同一根红线,但不知什么原因,君如玉却瞒了自己他早就与君如颜约好要带着她去月老庙的事实,硬是装做不满意的,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自己,那信是右钰儿着人送来的,来人见不到君如玉不走,后来实在等不到君如玉,才请求自己转告君如玉一声,要他答应信中所写之事,自己照办了,但是,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事件竟然进行的异样的顺利,苏子明平日里穿衣打扮就与君如玉有些像,自己又稍稍的做了些手脚,那又如何,是右钰儿认错了人,想生米煮成熟饭,至于苏子明会认错人,那是因为他也使了诡计,根本没想到人不对,只能怪他自己鬼迷心窍,自己也不过在右钰儿走来从自己手中拿红线时,在她衣衫上下了些料,但是没有他们自己的一厢情愿,是没有他们的配合,那么能如此巧妙的就完成了任务,还神不知,鬼不觉的。
当然,那根红线上也有自己抹上的自己的鲜血,那红线又曾在花花世界内滋养过,才有可能如此听自己的话,在自己和落倾城的操纵下,刚好把同一根红线分到了他们两人的手里。事后又把那根红线收进了花花世界销毁,这个世界,怕是再也没有人能找到那个准备了好久的证据,所有的事情,他们都只能猜测。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也都赖落倾城与自己配合的好,准备工作做的充分,所以:
时也,运也,命也,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君如玉与右钰儿一对,而君如颜与苏子明一对,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右钰儿与苏子明成了一对,君如颜自然不可能与君如玉成为一对,他们功败垂成,胎死腹中,怎么可能不恨?
现在二虎突然让花非花留意君如颜,花非花在吃了一惊的同时,自然的就开始留意了起来,必竟这事儿,事关自己的未来,他们要下手,总得找个时机,但这个时机,自己给不给他们,还在自己,但,不怕贼偷就怕惦记,花非花以为,让他们惦记上,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