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数人的饭菜准备好的时候,花非花所有的准备工作也都做好了。当然,原本就争吵不休的人也停下了争吵,加快了自己的进度,花非花不管别人,把自己所有的善后都做好。
拿个大食盒子装好,食盒子上下共四层,第一层摆了从花花世界内偷偷换出来苹果和橙子,摆成了花瓣的形状,第二层摆的是一碟凉绊萝卜,第三层是小米粥,当然小黄米也是从花花世界内掉了包的,第四层,则是今天的主食,大白菜猪肉包。
原来的四拨人还分成了四拨,花非花与最开始一样,依然排在了最后一排,心里也明白,自己是不被看好的那一个,排在哪里都没有所谓,反正那么多的饭食,那两夫妇也不能一个个全尝尝看,不然光是尝就让他们撑不下了,进了原来的那幢红楼里,里面已安放好了台案,花非花依然被安排在最后一个位置,过不多久,于非谙的那对父母亲在一群人的促拥下走了进来,坐在了正位的条案前,也标志着这次品餐大会正式的开始。
“今日的品鉴大宴,现在开始,按着顺序来,咱们原本分成了四拨,现在先由一拨一个轮流着来,如果没有异意,正式开始,一号菜上案。”
那赵姓宫人,花非花看得出来正得大商王朝皇帝的宠,这次开篇出来说话的还是他,当然他们后面也安排了不少的席位,花非花虽然不识得那些人,但也想得出来,那必是各宫中的头头脑脑的。
依次有宫人上来把各位佳丽前面的食盒子带走,摆到了皇上皇后的面前,花非花虽然在后,但还是看得清,两人先是看了看,又有宫人上来试了菜,他们两个才动了筷,但也都只是浅偿则止,随意的吃了一点儿,品品味道,就这样,四方一个一个轮着上,花式翻新的菜式,让正位上的两个人看了极是满意,但也都只限于尝那么一点点儿。
旁边有宫人不断的记下了他们吃后的感受,花非花明白,再好吃的菜式,如果吃饱了后再吃,怕是都要吃不下去了,自己再怎么用心的去做,安排的倒着数的第一位,最后端上去,他们怕是也吃不下去了。看着食盒子上写着的叶扶疏三个字,花非花都有些望洋兴叹了,这于非谙做起事儿来,可是有些不怎么靠谱,把自己千里迢迢的弄过来,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做他们皇室一个最下等的宫女而已?等着侍候他以后的皇子妃么?
自己从婢女到宫女,还不是一个样,到头来,做得都是侍候人的活,所不同的是换了个更大些的地方,关系更复杂些的地方而已,自己这命格,看来虚头,还真是大的很。
所有的佳丽,不管是先前挑事的,还是闹事儿的,现在都紧张的得很,这可是关系的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前途,家族的命数也都系于一身,可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事儿,如果这一轮都被选下去了,怕是真就成了家族的弃子,再也没有人愿意看上一眼,谁会为一个低等的宫女买前途,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
转眼已到了掌灯时份,灯已掌上来了,菜式还只品了三分之二不到,而借着昏黄的灯光,不但人吃饱了,就是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怕是也失了其正常的味道。何况是色泽?
花非花做的是猪肉白菜的包子,到了最后,包子凉了,怕是咽都难以咽下去了,但是既然给安排到了这里,花非花也没有办法,只能一个字,等。
看着别人面前空荡荡的条案,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花非花,因为,现在,只有她一个的面前还放着个食盒子,当宫人来取走花非花面前的食盒子的时候,花非花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是交了差了,已是不抱任何的希望,那品席上的人虽然还正经坐着,但后面端上去的菜品,很多都几乎是完封不动的又撤了下去的,想来,他们也都吃得差不多了。
这个红楼外观看起来,虽然奢华漂亮,但里面的装饰却也一般,连那些烛台,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特别贵重的,越大方越小气,看来,这皇帝皇后两夫妇,也算不得是什么大方的主儿吧,但他那儿子却大方的要死了,一出手就送了辆奢华的车子给自己,后来,为了买那五行果,还给了自己百万金,现在,自己要给他的果子,还放在花花世界内,到了他的地盘,他反倒不急了。
食盒子被摆到了皇上皇后前的条案上,可能是因为最后一个了,终于可以解散休息了,早就半死不活的人好像都又活过来似的,当宫人把食盒子打开,把食盒子里的食物摆上桌时,花非花听到了不少不轻不重的抽气声,显然是被吓着了,连这样的食物也敢端上桌来,还敢摆到当今天下最富有的皇上面前,真真是够好胆。
因为灯光有些昏黄,并不如白天的光线强,花非花看不清那两夫妇是什么神情,但是,是他们选儿媳妇,想来应该是别人上心些,但是吃了半下午的菜,坐了半个下午,想来也受折磨的很,只看了看那食盒上的编号,就让人把托盘往后传了。
花非花明白,自己费了一下午的心机,算是白忙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要浪费花花世界那些珍贵的东西,还让花鸟嗦了一下午,现在,转过一圈后,说不定就被丢在了那个废物车上,再也没有了用武之地,甚至都不会有人愿意多看上一眼。
皇上看了赵姓宫人一眼,赵姓宫人上前宣布:“今日事今日毕,菜也品完了,大家稍等片刻就有结果。”
花非花百无聊赖的坐着,心底里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看着孤单单的被丢在那对夫妻身后席位上的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东西,甚至连一圈都没有转够,那帮人就起身离开,各自手上都拿着个单字,花非花觉得有些不公平,但是,这公平不公平的,那时已说得很清楚,自己说了不算的,看着宫人来收取那些没有了用武之地的废弃的菜品,花非花还是觉得有些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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