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老头急的手忙脚乱,连忙把她靠在树上,一只手掐上她的人中,没有反应,把手贴上她的额头,一试方知,她额头滚烫!
一定是得风寒了!
不行,得找个地方,给她治病!
“所有人,停止工作,把货全部装车,马上走!”
老头一声令下,大家伙赶紧行动了起来,把锅里的盐迅速装入马车,整装待发。
突然一个冰冷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夜让人遍体生寒。
“想走?门都没有!”墨非觉快马奔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慌乱的抽刀拔剑。
众人惊觉失察,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官兵层层包围住!
“冥王墨非觉?”
红红的火焰下,白胡子认出了来人。
“于卓,没想到你亲自来了!”
墨非觉轻蔑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大手一挥,“所有人,通通带走!”
络腮胡软剑一拨带领大家厮杀起来,就是拼了性命,他也要护送国师回去,动荡的北晋现在不能没有他!
暗夜的苍穹下,刀剑相击迸发出闪闪火花,马儿嚎的声嘶力竭!
终于,力量的明显悬殊,使白胡子低下头来,他默默瞟了眼病倒的颜黎,心里自觉愧疚,“我们跟你走,但有个条件!”
“手下败将没有谈判的资格!”
墨非觉居高临下的蔑视,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全部下入大牢,等候发落!”
墨非觉一抽马鞭,转身离开,丝毫不顾后面挣扎束缚的于卓。
迎面碰上追来的海生,他立刻打马停住。
“主子,有消息了!隐楼找到了两具女性尸体,经仵作断定,一个年龄在七十左右,一个年龄在二十出头,尸体被火烧的面目全非,初步预测,她们是颜姑娘身边最亲的人···”
“什么?”
墨非觉心头一空,快马加鞭的跟他离开。
颜黎,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空气令人作呕,就像路边是臭水沟那般潮湿闷热。
神智不清的颜黎已经跟着于卓被锁进了天牢,晕晕乎乎的,她只能感觉到浑身如同刀割一样疼痛和难受。
“水····水···”颜黎缩成了一团,抱着胸在这脏乱不堪的牢房里瑟缩发抖。
“她这风寒愈发严重了,再没有郎中这烧傻了可怎么办?”小年轻急的直挠头。
于卓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们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想要以他们自己换取颜黎的离开,可人家根本不给机会。
于卓清楚的明白墨非觉不敢动自己,可北晋内乱的这个节骨眼上,把他关上一阵,也是间接会影响到北晋的时局,就是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处置他。
“何新,秦阳,给我喊,咱不能让这姑娘因为我们而死在这里。”于卓泰然道。
“来人!来人!这里有人要死了,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