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景昀就是替代他的最佳人选。
故去的瑶妃之子,圣上最爱的儿子,如今寄养在德妃之下,是圣上最属意的太子之选,如果不是赵贵妃母家势力强胜,如今的太子之位是谁的还真的不好说。
“去,把药给她送过去,告诉景昀,谢谢他照顾未来的·····冥王妃!”
“那顺夫人····”
“厚葬了吧·····”
“王爷!”墨非觉又晕了过去,海生连忙招来大夫,冥王府忙成一团。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白衣锦服的男子正撑着胳臂守在昏睡的颜黎身旁。连日来的疲惫让他撑不住闭上了眼。
摇曳的灯烛发出滋滋的燃烧声。
而此时,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四处打量,依旧是陌生的地方,可屋内的各种摆件无不昭示着主人不同一般的身份,尤其是随处可见的字画,随便哪一副都是出自鼎鼎有名的大家。可见主人对美学不同一般的鉴赏力以及对各种珍品的收藏能力。
颜黎想要起身小解,可虚弱的抬不起胳臂,猛然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
他的满头青丝被一根发带随意的挽在身后,而别过去的脸,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人是个男人,而且是有着让她熟悉感觉的男人。
“咳。”
男人应声而起,手背擦过下颚,立刻清醒过来。
瞥向床上的人,只见一双眼睛复杂的望着他。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只聚成了一句话:
“景昀哥哥!”
“阿黎!”
颜黎猛地扑到墨景昀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这些天所经历的一切,此刻全都化成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顷刻间全都发泄了出来。
“你受苦了!”墨景昀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的抚慰着她颤抖的身体。
门外被惊醒的下人们在门前偷偷打量,杵在门口,谁都不敢进来打扰。
闻身而来的管家打眼色指使女婢去准备热水和食物,这才避免屋里被窥视。
颜黎哭了畅快,呜呜咽咽的抽泣了半响,眼泪鼻涕把墨景昀胸前的衣裳沁湿了一大块,方才将所有的一切叙述了个大概,最后抬起脑袋不好意思的表示:“对不起,把你的衣裳弄脏了。”
墨景昀敲敲她的脑门,哭笑不得:“难得你还记得我爱干净,可惜了我这艺博阁出品的云烟缎子,也就是你了,换成别人早被我一掌劈远了。”
颜黎打掉揉在她头顶的大手,不客气的还了他一句:“你这洁癖是病,得治!放眼镐京,哪个大家闺秀能容忍得了你这个臭毛病,小心成亲之后感情不和!”
墨景昀收回了手,嫌弃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笑着说道:“看样子你是哭的够本了,都能开玩笑了,也不枉我浪费了一件这么好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