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白白送死?
“给我追!给我追!务必把南楚使团留下!有什么条件可以再谈!”
“是!”礼部的人立马追了出去。
“不过就是打仗,怕他作甚!”
墨非觉趾高气昂,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见墨非觉不知悔改,墨镜当场岔气。
捂着胸口,指着他鼻子质问:“大胆!这天下是你的还是寡人的?”
墨非觉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既不是我的,也不是陛下的。
太公有云:‘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放肆!你······你···”
墨镜轰然倒地。
惊起大殿一片恐慌。
“陛下!”
“太医呢!快宣太医!”
殿里乱成一锅粥,墨非觉立刻宣来太医。
“都别吵,陛下需要安静!”
文武百官立马闭上了嘴巴,自动消音。
“父王!”
赶来的墨景楠正好看到突然倒下去的墨镜。
他提着袍子一角,快速冲了上去。
“这里的事情都交给太子,其他人全都退下!”
墨非觉一发话,大殿里立刻走光了人。
“我们走!”
他拉过颜黎的手,立刻将她拖了出去。
马车上,盯着颜黎被割伤的手腕,墨非觉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舍不得碰一下的人,竟然被他挑了手筋!
“该死的秦观,我定杀了他!”
“我没事,我还有一只手。”
颜黎抽回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她有些摸不透墨非觉的为人。
在雍城的时候,他尽心尽力,百般为民,可如今,却置天下百姓生死不顾,一意发动战争,生灵涂炭,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去梅神医那!”
车夫立刻打马转弯。
颜黎放下车帘,深呼了气。
“冥王殿下,用我一个女人换两国太平数年,难道不是很划算的买卖吗?为何拒绝?”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换过去他们就会真的和平相处了?
太天真!
男人就该保家卫国,如果让一个女人去牺牲,那简直就是扇男人的脸!
再说,你又不是物品,怎能用来交换?”
颜黎嗤笑,墨镜选择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没有错,可墨非觉却选择硬碰硬,不管有没有这个能力都去承受,他都愿意迎战,只为男人的那点傲骨,相较两个人,都有各自的立场,都有错,也都没错。
这个问题就好比选择杀死一千个人和杀死一个人,你会选择哪个一样,怎么选都是错一样。
“下车!”
墨非觉一声令下,颜黎才发现马车停了。
刚走到车边,就被墨非觉一把横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颜黎捶着他的胸口,眉头皱成了一字型。
医馆里梅念行一看见海生掀帘,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快来帮她看看!”
梅念行瞅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毛笔,把方子交给病人,嘱咐她道:“你这病就是气的!
你看你左下腹按压痛,皮肤干燥,脚后跟也开裂,外加痛经,经量少,这是身体有了淤血排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