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李勗心情不好,忙示意青竹扶住他。
可李勗不领情,他直接甩开了青竹。
板着脸抖了抖身上的衣衫,看也不看她们,转身就要离去。
“李勗!”
青竹大喊。
“你什么意思,一句话不说就这么走啦?”
李勗顿住脚,转过头来,看向颜黎,沉默几秒,突然冷哼一声,“阿黎,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要的。
还记得吗,这句话是你以前告诉我的。
可是今天,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为什么要给人家磕头赔罪?
不管什么原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可是你变了,你的胆子越发小了,你不再是从前的阿黎了,不过没关系,今日我中了榜,几日后的殿试我只要发挥稳定,那权势在手,便指日可待了!
从此,就让我来做你们的保护伞吧!”
“李勗······”
颜黎疾呼,可不待她说话,李勗已经拱起了双手,“今日我还有私事需要处理,恕不奉陪了,告辞!”
“哎·····!”
青竹眼见他离去,不由得怒起,“他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一走了之?”
颜黎苦着脸,是她没有注意他的尊严,“都是我的错,他是生气了。”
“阿黎,我能看出来你的小心翼翼,但我更相信你是为了他好。”青竹昂着头,一脸坚信,
“只是那个女的是谁?为何你见了她都要如此这般小心?”
颜黎摇摇头,轻叹了口气,附耳在她耳边轻轻吐了两个字。
“啊?竟是云萝公主!”
青竹大叫。
“嘘!”
颜黎伸出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不要轻声,不要让别人听见。
“幸亏刚才我没有冲上去,不然惨的就是我了。”青竹突然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刚才没有冲动而庆幸。
颜黎笑了笑,揽着她走了。
回到王府,颜黎坐在湖心亭边久久不发一言。
虽说入了秋,可午时的气候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单单看着飘零的树叶,她竟有了一丝悲哀。
都说伤春悲秋,莫不是经历的太多,突然感觉老了?
“颜姑娘,王爷请您去用膳。”
颜黎转头看了看前来通知的女婢,忽然笑了笑。
拍了拍身上的若有似无的灰尘,低着头绕着小石桥去膳房。
才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墨非觉爽朗的笑声。
“阿黎,快来!”
墨非觉看到她的身影,立刻起身过来扶她。
颜黎也没有推开他,乖巧的由着他把她扶到了八宝桌前坐好。
“什么事这么高兴,莫不是南楚决定不打仗了?”
墨非觉勾唇笑道:“他们决对不会战争的,猜都不用猜,我高兴的是雍城来信了!”
“雍城抗洪不是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吗?还有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开心的?”
“还记得在雍城时我提议建槽堤连成围堰吗?乌智彦来信说,其余几州纷纷去考察,大力支持,并联合上书请求在自己州县同样修建,你看,各州的请愿信都送到我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