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声令下,各夫人小姐纷纷献礼,赵贵妃一一笑纳,看的颜黎脑袋生疼,这些人若是知道皇帝即将要从她们的掌上明珠中选走一位送走,恐怕她们哭都没有眼泪。
墨非觉看出她的不舒服,放下酒杯,轻轻问道“怎么了?”
“有些胸闷,我出去走走。”
“我送你。”
“不用。”
颜黎摇摇头,直接拒绝。
墨非觉不放心,想陪她一起,正巧姜尚书走过来跟他絮叨,也就罢了。
走在湖心的桥上,迎面扑来一阵清风。
许是天气转凉,这夜风都如此清冷了。
颜黎抚着胳臂,漫步走到对岸的小竹林。
秋风瑟瑟,送来竹叶清香。
也让她的精神为之一爽。
她贪婪的呼吸着这诱人的清香,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靠近。
突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把她拖到了旁边的空殿。
颜黎惊恐挣扎,却丝毫挣不开那人的力道。
突然,她被人推到在地。
“你是谁?!”
抬头一看,院门也被那人关上了。
颜黎暗自叹气,忽然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用再看了,是我派他抓你来的。”
扭头一看,桂花树下,正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背影。
只是转过来的那张脸顿时让颜黎恨由心起。
“原来是你!”
颜黎瞪着割断她手筋的罪魁祸首,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是我!”秦观笑了又笑,“你若是以为马上两国联姻你就安全了,那你就错了。我秦观说过的话从来都作数,你想逃,门都没有。”
颜黎站起了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冷笑,“呵。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我如此势在必得?”
“本宫且问你,给你高官厚禄为何不肯为南楚效力?”
“就为这个?”
颜黎再次冷笑,“你们害死我父亲,屠我同袍,毁我全家,我如何会为仇人效力?“
秦观踩着枯叶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两国相较,各为其主,本宫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再者,你父亲之死乃是你东明皇帝造成,不该赖我南楚。颜将军莫不是分不清是非黑白吧!”
颜黎笑着哼了一声,双手负后,在他面前踱了起来。
“你说你没有害我父亲,那是谁拦着我父亲不让他殉国?是谁押着他把他送回了镐京?是谁给了副官的胆子,伪造了联络书信?你敢拍着胸口说,这些事情你们南楚一概不知?”
秦观冷笑,“兵不厌诈,胜者为王,本宫不觉得有何不妥。
倒是你,为人子女,不能给含冤的父亲报仇,不能给一起拼搏的同袍正名,倒真是令人痛惜。
莫不是战神的温柔乡已经让你忘了你所经历的一切?”
“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颜黎瞪着他,狠狠的仇视。
秦观丝毫不在意,依旧冷嘲热讽。
“没什么,只是为你感到惋惜,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