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褚摇头,“不过就是走个流程,望二小姐能屈尊,配合一下工作可好?”
苏紫月怒不可遏,突然一声暴喝,说话的人走进了她的视线。
“我看谁敢强迫我的女儿!”
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愤怒,顿时压过了众人的私私切语。
来人身着碧霞云纹连珠对孔雀锦衣,外披丝绸罩衣,面容白皙,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的妇人。
一身华贵,顿时让看热闹的人黯然失色。
苏紫月喜上眉梢,立刻跑过去扑倒她怀里,委屈的喊:“母亲!”
“原来是丞相夫人!下官有礼了。”
花褚毕恭毕敬的给她行礼,苏夫人眼睛都不瞟一下。
搂着苏紫月,冷哼一声,“不知小女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让花大人非要把她押送到衙门?”
“夫人,此话怎讲?下官只是按照律法,请两位当事人到衙门里了解一下情况,何来杀人放火之说?”
“既然没有,那本夫人就把她带走了。”
花褚小心翼翼,“这不好吧,事情闹这么大,总得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呵。”苏夫人突然厉声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两个丫头拿下!胆敢对皇贵妃不敬,理当处斩!”
“是!”苏府的家丁有苏夫人坐镇,立马撸起袖子去抓人。颜黎和青竹措手不及纷纷被拿下。
花褚一愣,随即大惊,“夫人何意?敢问夫人如何能颠倒黑白,肆意强加罪名?”
“强加罪名?”
苏夫人冷笑,“今日我就让你们死的明白!”
她径直走向颜黎,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颜黎从她的眼里看到一片冰寒。
“让开!”
颜黎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苏夫人突然把腰低了下去。
颜黎低头一看,她的手里多了一个白玉发簪。
苏夫人脸上浮现一抹得意,她把发簪高高举起,厉声道:“此乃紫月及幷之时,赵贵妃所赠之物,花青竹颜黎二人将赵贵妃所赠发簪踩在脚下,花大人,按照朝廷律法,理当何罪啊?”
“理当···理当···处斩!”
“素闻花大人一向公正无私,那还请大人在此事上一样秉公处理!”
苏夫人咄咄逼人,花褚顿时没了主意。
此刻他最后悔的是平日里不曾主动讨好过苏家,若是两家关系不错,说不定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青竹一马。
“花大人,动手啊?”苏紫月得意洋洋,幸灾乐祸。
花褚冷汗涔涔,口不能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串大笑突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颜黎看过去,原来是秦观又发疯了。
苏夫人微微作礼,“不知秦太子何意?
秦观笑了笑,负手而立,走到苏紫月的面前,笑的无比灿烂。
“从没发现苏小姐也这般有趣,今日所见,当真大开眼界,想必本宫以后的日子不会寂寞了!”
苏紫月吓得两腿一软,差点昏倒过去。
“我······我·····”
苏夫人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不安的注视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可秦观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转身饶有兴味的看着颜黎,“花小姐也是个妙人,若是到了本殿的后宫,定会有许多乐趣,颜姑娘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