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颜黎点头,目光深邃又清冷,“可你回府后也洗了几十遍的手!”
墨非觉沉默,强大的控制力确实可以让他暂时的控制自己,可是一旦他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他就疯了一样的难受,总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没有洗掉。
“就凭这,你就笃定我会帮你?”
颜黎摇摇头,凭什么帮她啊,人家是景楠的和云萝的皇叔,是有着血缘的亲人,她不过仗着他一点点的喜欢,肆意妄为罢了。
可是,她没有办法了,她只有一天的命了,若是她死了,那他们就再也救不出来了,她必须在这一天里让他点头。
不管成不成,最起码她尽了力。
颜黎摇摇头,“我想试试。”
说罢,她缓缓站了起来,腰带一解,大红的外袍顿时滑下皮肤,肤如凝脂细腻如丝绸的雪白肌肤立刻露了出来。
墨非觉睨了她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
颜黎手上的动作不停,外袍褪下后,里面的长裤也随之掉落。
颜黎直直的看着墨非觉,他根本无动于衷,她的心都要凉了。
把心一横,颜黎从背后解开了小衣的带子,小衣掉下去的那一刻,她选择低下头。
可是低头的瞬间,她看到了他紧握成拳的手。
颜黎蓦然闭上了眼。
两臂一张,毫无保留地等待着墨非觉的反应。
空气里突然的安静,颜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还有对面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他来了!
墨非觉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美好的胴,体像朵盛开的小花等待他的采摘,诱人的花香若有似无的吸引着他的探究。
墨非觉缓缓蹲下了身,捡起了地上的衣袍,把它披在她的身上,颜黎募的睁开了眼,不可思议,她的身体已经这般没有吸引力了?
颜黎眼睛里含了泪水,咬了咬嘴唇,死死的盯着他,看到他垂下的眸,突然一个垫脚,搂住他的脖颈,亲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相互触碰,就吻着糖果一般有吸引力,颜黎不顾一切的亲吻着他!
墨非觉有过一秒钟的空白,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一个用力,夺去了他的主动权!
他放肆又贪婪地的吸允着她的一切,掠夺了她所有的空气,颜黎弱弱的呻吟,墨非觉把她抱到书桌上,外袍一铺,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长夜漫漫,尽情的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翌日,颜黎在墨非觉的卧房醒来,青色的帷幔,紫檀的雕花大床,一切都没有变,四周仍是熟悉的一切,只是身边没有了那个疯狂了一夜的人。
她知道,他一定是履行他的承诺去了。
御书房里,墨镜恨恨的看着他,但凡听见有人给青竹李勗求情的,他就头疼。
特别是,身为云萝的皇叔,景楠的皇叔的墨非觉,竟然不为他们主持公道,反而一大早跪在堂下给他们求情!
实在是不能忍!
“又是为了那个颜黎?”
庄重的榻案上,墨镜轻挑的看着他,“你真是着了她的道了!”
墨非觉道:“甘之若饴。”
墨镜冷哼一声,肃然道:“你就是在这跪一天都没有用,寡人说不放就不放!”
墨非觉恭恭敬敬的请示,“回陛下,臣弟并非请求,只是臣弟来揭发一件事,这事情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解释。”
“你说。”
“请陛下稍等,此事需要苏丞相在场。”
墨镜大手一挥,“宣!”
苏仁听到传唤,立马快步上了殿。
瞥见跪在地上的墨非觉,“听说冥王殿下是要为李勗求情是吗?”
墨非觉勾起了唇角,斜斜的瞟了他一眼。
“苏丞相来的正好,本殿正想问问你呢,若是有女人朝三暮四,红杏出墙,请问按照宫规该如何处理?”
苏丞相一愣,随即答道:“按照宫规,理当处以极刑--幽闭!”
“幽闭?”
就是坐在一物上,掩其朼户,用木槌锤击妇人的腹部,直到子宫脱落!
从此只能便溺,人道永废!
墨非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当真?”
“当真!东明律法如此,不管是谁,犯了这样的事定要严惩!”
墨非觉冷笑,“若是您的女儿呢?”
苏仁一愣,立刻变了脸色,“冥殿下慎言!紫嫣如何可能作出这些事情,若殿下再口出恶语,别怪老夫不留情面!”
“哈哈哈!”墨非觉立刻站了起来,他直直走到了苏仁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然后手一指,板着脸怒道:“敢问苏丞相,要个孩子而已,就可以让自己的女儿红杏出墙,私通侍卫了吗?!你把景楠置于何地?!你把我们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
苏仁当场呆愣,冥王说什么?
他说为了要个孩子,他让紫嫣去跟侍卫私通?
怎么可能?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苏仁气的胡子都直了起来。
“在东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太子妃年幼开始就备受关注,十一岁能诗能文,比同龄的孩子要优秀很多。从小知书达礼,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事呢?”
墨非觉轻轻摇了摇头,挑起了眉厉声道:“事到如今,苏丞相还想抵赖?!我看,不见棺材你是不会掉泪!
来人,请太子!”
墨景楠踏着步子缓缓而来,“父王,皇叔。”
“景楠,我问你,你与苏紫嫣日日同房吗?”墨非觉问。
墨景楠摇摇头,羞红了脸,轻声道:“只有一次。”
“那么我再问你,你可知苏紫嫣有身子多久了?”
墨景楠摇了摇头,“大夫说月份小,探不出来。”
墨非觉点点头,又问:“好,你还记得你同房的日子吗?”
墨景楠眨了眨眼睛,又点了点头,“就是我们成亲那日。”
墨镜的心里陡然拉长了一个问号,成亲那日同房,算到如今,也大概两个月左右了。
这里有什么问题呢?
墨非觉点头示意明白,立刻禀告求请宣给太子妃诊脉的太医。
墨镜同意了,看着墨非觉越来越笃定的神情,他越发没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