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你没事吧?”墨非觉紧张的问道。
“人呢?没抓到?”颜黎看他一个人回来,失落道。
“对不起,让他跑了······”
颜黎沉默的点了点头,突然正色道:“墨非觉,我想在益州多留两天······”
墨非觉眉色一定,立即答应,“好,这次,我帮你。”
墨非觉没有说谎,当夜就联系了益州的暗卫,吩咐他们去找人。
并且联系了益州的府伊,出了通缉令。
告示一出,益州到处都在抓‘偷盗’府伊大人的盗贼。
没出三天,姚奇就被送到了府衙。
府伊派人来请墨非觉。
颜黎一听他被抓住,扭着步子就要过去审讯。
墨非觉一把拽住了她,一个打横把她抱了起来,“你的腰不想好了?我送你过去!”
“欸~”
姚奇被关在府衙的小单间里,单独看守。
她问在一旁看守的士兵,“交代了吗?”
看守的士兵回她:“里面的人一直拒绝说话。”
颜黎握紧拳头,她推开了墨非觉,“我去跟他聊聊,你在旁边等我。”
墨非觉点头答应。
姚奇被关在一个小单间,不算黑暗,有不少阳光,透过窗户,颜黎能看到他正盘腿坐着,静悄悄的不发一声。
颜黎让人开门。
墨非觉有些担忧,想要阻止,可她去意已决。
房门打开,大片的阳光顷刻间撒进屋子,姚奇猛地睁开了眼。
他听到一瘸一拐的脚步声,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头朝外跑去!
颜黎反应极快,她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两个人纷纷倒在了地上!
墨非觉不放心立马冲了进来,一见颜黎倒在地上,连忙上去把她扶起。
“阿黎,你怎样?”
颜黎咬着牙说‘没事’。
冷冷的看着姚奇,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姚副官,你与我父亲同生共死那么多年,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诬陷他叛国?
为何要给他做假证?
为何要背叛他?”
姚奇坐在地上不语,只是低垂着头,躲避她的视线。
颜黎苦苦一笑,“我父亲已经死了,颜家也已经败了,只留我一人独活与世,我就只有一个目的,查出我父亲一案的前因后果。
姚叔叔,我在军营两年,没发现您是这样忘恩负义的小人啊?
相反,您礼贤下士,为人亲厚,可为何会突然做出了这样的事?
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姚奇始终避开她的视线,一个字也不说。
“你说啊,你说啊!”颜黎猛地拉着他的衣领大力的推搡。
姚奇咬着牙,就是不说话。
颜黎急的直跺脚。
墨非觉拉住了她,“阿黎,交给我,你去外面歇息一会。”
颜黎没有办法,只好冷哼一声离开,把这里交给了他。
墨非觉掸了掸旁边木凳上的浮灰,悠闲的坐了下去。
眼睛瞟都没瞟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行了,姚副官,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你就说吧。”
姚奇理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