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方向的那头,此刻正发生着不可言说的事情!
墨非觉闭着眼睛,痛苦的忍受着女人的**。
他讨厌别人碰他,可是被药性控制的身体又不由自主的贪恋这种被人**的感觉。
就连平日的厌恶,也越发消散。
假山后面,女人的声音柔媚至极,单单一个字节就能引发男人的无限冲动,更别说她就这样贴在墨非觉的身上,极尽诱惑的把手伸在他的衣服内。
她的手有些凉,可在墨非觉看来,这凉度恰好舒服,可以让他炙热的身体暂时舒缓下来。墨非觉贪恋这一刻的凉度,极为隐忍的忍受着别的女人的这样**。
颜黎抽了抽嘴角,刚刚听到假山后有动静,顺着声音找到了这里,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不知道自己着急忙慌的请来太医做什么。
打扰他的好事吗?
募的转身,把他抛到脑后,只是飞出的两道清泪出卖了她的心情。
赶到的太医正巧找到了她,急喘喘的将头上襂出的汗珠抹掉。
“终于找到你了,殿下呢?”
颜黎勾起了一抹苦笑,冷冷的道:“恐怕用不上你了,烦劳太医白跑了这一趟。”
方院首一怔,不明白她的意思,突然假山后面传来的一个叫声,瞬间让他明白所有。
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跟着甩手而去的颜黎身后,匆匆走了出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就不打搅人家好事了。
月色凉凉,高耸的假山后却别有一番温度。
墨非觉好像听见了有人的声音,脑海里不断闪现出颜黎的容颜,闪过她开心的模样,闪过她难过的模样,闪过生气的样子,闪过她冷漠的模样。
一张哭泣的脸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墨非觉一个心惊,醒了过来。
天呢,他在做什么,怎么能容忍其他女人像八爪鱼一样黏在自己的身上呢!
恶心死了!
猛地一下,墨非觉把黏在身上的人一把推了出去。
真不敢想象,再继续下去,他恐怕理智尽失!
“殿下,您不要奴了吗?”
倒在地上的女人楚楚可怜的叫唤,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带着无限风情,极尽诱惑的勾着他,始终不曾从他身上挪开,要知道,她等这样的机会已经等了许久许久了。
当个舞女能怎样,不过是别人的玩物,随时都能被丢弃,可是若是得了冥王殿下,她这一辈子就是立刻死了也值!
“滚!”墨非觉怒斥,指着她,骂道:“说,谁派你来的!竟敢对我用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闻见自己身上还有除了迷药之外的淡淡的麝香,墨非觉气的发怒。
那舞女光着肩膀,丝毫不惧他的怒斥。
不是说他不近女人吗?不是说只要碰到他衣袖的女人都会被他杀了吗?
哈哈!
她碰到了,她没有死!
他并不是无坚不摧,完全不能打败的。
你看,她不就做到了吗?
还摸了那么久,摸得她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