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膝盖早已没了知觉,到现在还疼呢。
突然外面有人敲门,颜黎闭着眼睛不耐烦的道:“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墨非觉眉头一皱,径直推门走了进来。
“我不是说······”
一看是墨非觉,颜黎立刻闭上了嘴巴,对于他这样随意的进出自己的房间,她都习惯了,至于新换的这间房,她也猜到会被他找到。
转头又把脸埋了起来。
“你跪了一天,就求了个半年后再嫁?”
墨非觉扫视了一眼房间,默默把小情绪藏了起来。
只是不屑的讽刺,早嫁晚嫁不都是嫁吗?早晚的事!
颜黎不想说话,对于她来说,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很好的事了,半年的时间,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颜黎挺累的,墨非觉逐渐靠近,想要给她捶捶腿。
颜黎感觉道他的气息,立刻站了起来,躲得远远的。
“冥王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请离开吧,颜黎真的累了,需要休息了。”
墨非觉伸出去的手还停留在空气中,颇为尴尬:“我就这么可怕?”
颜黎吸了吸鼻子,避而不答,视线瞅在地毯上根本不看他。
墨非觉失望的收回了手,竟不知她已对他产生了本能的抗拒。那夜,他到底疯狂到何种境地才让她如此忌讳他的靠近?
摇摇头,兀的笑了。
“阿黎,你一定要这样吗?”
颜黎踩着地上的毯子,沉默在自己的世界,仿佛这个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关于苏仁,他的罪证收集的还不够,短期内,不能动他。”
颜黎把头瞥了过去,一脸拒绝。
墨非觉失落的走了,离开之前,透过窗纸,深深看了一眼洒在窗纸上的影子。
寒风呼嚎,似乎只有这一间小屋是她可以停留慰藉的港湾。
募的又有人敲门。
颜黎防备的问道:“谁?”
云歌赶紧出声:“是我!”
颜黎给她开了门。
云歌顺手把门带上,宽慰她道:“他已经走了。”
颜黎点点头,颓废的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姑娘,这药就放在这可以吗?”
颜黎点点头,示意她离开。
云歌替她关好房门,不住的摇头,都几天了,那处的伤始终没有大好。
难怪她对冥王惶恐不安。
年后休沐,颜黎呆在府里哪也不去。
过年的时候她还满心欣喜的接纳了他,不过一个皇宫宴会,就让她避他如蛇蝎。
就连年后的几场宴会她都没有去。
青竹来看过她两次,颜黎只是笑着说天气太冷,就想在家里窝里。
直到元宵节,她才答应青竹的百般请求。
只是还没到傍晚,就被宫里来人请进了宫。
在镐京,元宵是很盛大的节日。
民间除了灯会,还有舞龙舞狮的节目。
相反,在宫里也有。
赵贵妃和德妃都爱看戏,墨镜专门请了戏班来表演。
而颜黎,作为客人被安排在了殿内。
原来今天是墨镜特意安排宴请文武百官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