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跟着吧,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云歌应了声‘是。’
颜黎看她欲言又止,不解的抬起了眸。
“怎么,还有事吗?”
云歌有些尴尬,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上一说。
颜黎微微一笑,“有什么你就说吧,跟我不用客气的。”
云歌犹豫片刻,忽而问道:“若是冥王殿下从此都不来找你了,你会开心吗?”
颜黎一愣,没想到她问的是这样的问题。
有一些慌张,颜黎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口道:“恐怕会很开心吧。”
云歌看她表情,没有伤心,松下一口气来。
颜黎看她这样,忙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云歌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说:“我路过绿绮坊,看到冥王殿下了,且不止一次了······”
颜黎一愣,浑身如坠冰窖,他竟然去了那种地方,还不止一次!
难怪最近都没有看到他。
“而且,他还留在如愿姑娘那里过夜······”
其实云歌想问的是冥王不能近女色的规矩破了吗?
怎么能呆在绿绮坊那么长的时间呢?
颜黎大楞,心脏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墨非觉,你,你说硬绑都要把自己绑回府的,原来只是为了自己不答应的报复?
······
“怎么了,姑娘?”云歌看她不对劲,连忙关切。
颜黎尴尬的笑了,摆摆手,连说没事。
“我实在是太累了,困的我都掉眼泪了,”她抹干眼角掉落的泪滴,打着哈哈,“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银雪皑皑,淡月照映上去,只将这夜色照的更亮。
颜黎躺在被窝,将锦被完全蒙住自己,拒绝再去胡思乱想。
早上起床,颜黎还是一如既往的去应卯。
只是再见墨非觉,她的脸色越发冷淡下来。
而墨非觉见了她,也是一句话没有,就像没有她这个人一般,高昂着头颅无视过去。
这让一旁的高内侍看出了不寻常。
这两人,不是再过几个月就要成亲的吗,怎么现在见了面成了这样?
几次三番想要开口问颜黎,又碍于她女子的面子不好开口。
想要问冥王,又苦于身份无法开口。
目送着两人交错的背影,高内侍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近大半个月,颜黎越发的淡然。
墨非觉经常出入绿绮坊的消息不绝于耳,对于自己能做到这样的平淡,真想给自己鼓个掌。
其实这样很好,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也许他想通了,就撤销婚约也说不定呢。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到时她有了自由身,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的心情很好,除了自己越来越放的下了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更让她开心。
也可以说,更让所有人都开心,那就是云萝公主要出嫁了!
三个月的时间翻新了先帝的别院,赐为公主府,而三日后就是云萝和李勗成亲的日子。
颜黎早已备好了礼物,就等两人成亲,亲自送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