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好了!太后娘娘重病不起了!”
墨镜的筷子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在清脆的地板上咣当了几声。
颜黎看到他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一个不稳又坐了下去。
众所周知,当今太后与陛下母子情深,为保国祚永昌,皇帝健康,独自一人到天禅寺代发修行。
墨镜还特意在天禅寺的后山给她建了一个小庙,留了几个老人贴身伺候她。
没想到她怎么一病不起了!
“快,快,宣太医!摆驾天禅寺!”
急冲冲的,墨镜带着一众太医飞奔至天禅寺,颜黎自然是紧紧跟随。
天禅寺在镐京的远郊,足足离镐京一百多里路。
驾着马也要大半日才能到。
因此等他们停在天禅寺的门口,天色早已黑了。
红彤彤的火把取代了太阳的光亮,把天禅寺照的分外恢弘。
天禅大师亲自前来将墨镜一行领了进去。
太医院院首方正同一干太医前前后后为太后诊断几次,终于确诊。
“陛下,太后乃心肝郁结,愁入肝肠,不好医啊!”
“什么叫不好医!
寡人养你们是干甚么吃的?!
救不好太后寡人要你们陪葬!”
太医们一身冷汗,太后不出意外没多少时日可活了,就是有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啊。
“陛下,臣等一定尽力尽力!”
墨镜晚上留宿天禅寺,颜黎自然也留了下来。
急了一晚上,墨镜都没有睡着,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嚷着要回宫。
只不过,他把太后给带了回去。
这一来一回的,把颜黎给累惨了。
好不容易散值,她才能回家休息一下。
躺在准备好的热水里,颜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这皇家的差真不好当······”
再熬熬吧,等她哪天立了大功,她就能替父亲翻案了。
困倦的闭上了眼睛,颜黎趴在木桶的边沿睡着了。
忘了昨日说过的话,完全的没有一点印象。
因此,自是不知道此刻绿绮坊里发生的事。
“来人,把她的眼睛给我挖了!”
墨非觉气愤异常,这天下竟有人胆敢监视他,还如此的明目张胆!
老鸨连忙跪在青枝的面前替她求情,“殿下饶命,小姑娘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陛下,求殿下恕罪!”
墨非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一个敢混入他休息房间的女妓,不住的监视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对他起了杀心!
若不是他机敏警觉,早已把小命交代在这了!
“说,是谁派你来的!”
砰的一声响,茶杯摔碎在青枝的面前,四分五裂,成了碎片。
青枝铁骨铮铮,挺直了腰杆,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看冥王不顺眼,想杀了他这个负心汉!”
墨非觉挑起了眉,负心汉?
他?
“你这个负心汉,有了颜姑娘,竟然还来找如愿姐姐!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根本配不上颜姐姐!”
“颜姐姐?”
墨非觉眉头一皱,“什么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