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墨景昀转身就走,留下一声冷哼,怒气冲冲赶去皇宫。
要快点,再不快点,她明日就要成亲了!
宫门大开,墨景昀很快来到了皇宫,只是高内侍挡住了他,一脸小心,“殿下,陛下今日不见客!”
墨景昀皱起了眉,“父王人呢?”
“这······”高内侍有些为难,陛下又去绿绮坊的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
“有话直说,莫哼唧!”
“陛下有要紧地客人要见,大概日入时分回来。”
墨景昀蹙眉,“什么要紧地客人竟连你都没带!”
“这······”高内侍尴尬地笑笑,“呵呵······”
“好吧,那本殿就在这等着!”
墨景昀把手背在后面,偏偏一副不见到人誓不罢休的派头,吓得高内侍连忙请他去偏殿等候。
“待陛下一归来,奴就去请您!”
墨景昀白了他一眼,悻悻的走开。
时间毫不留情地过去,墨景昀等啊等,手下的人添了一壶又一壶的茶,可始终等不到他要等的人。
在这黄昏时候苦苦等待的人,其实并不止他一个。
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冥王府里,同样有一个人在愁眉苦脸的坐着。
都五天了,用尽了办法,连绝食这样的事情她都做了,可是就是冲不出去。
墨非觉把她吃的透透的,知道她还未替父亲伸冤呢,舍不得死,放心大胆地看着她绝食。
果然,没三天呢,她就屈服在透香透香的饭菜面前。
太痛苦了,比起现在嫁人,貌似绝食更恐怖。
最起码,成了亲后,她能利用他的权势搅得某些人不得安宁。
也能打着他的幌子求陛下彻查父亲的冤案。
除了没有自由,好似没有什么不好的。
再说,墨非觉这人长得俊美,财富地位权利,没有一样不让女人倾心,她又何苦这样排斥?
可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洗脑,颜黎迫使自己接受他这样的安排。
可又不甘心就这样没了自由,没了自己。
夜深了,墨镜踩着月光回了宫。
身边跟着的是那日从绿绮坊带回的绿衣。
高内侍借着灯火看清了来人,连忙迎了上去。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
他立刻扶住了墨镜,给绿衣使了眼色,绿衣连连退了下去。
宫里不比民间,规矩是要有的。
墨镜今日心情不错,唱着小曲,任由高内侍侍候。
绿衣送上了茶,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陛下,今日怎的这般高兴,小曲子都唱起来了?”
高内侍边给他揉腿,边笑着问道。
墨镜抚了抚额,一脸笑意,“哎呀,那个如愿啊,当真是朵解语花。你说什么她听什么,就那么温柔的笑着,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说她就能明白,还谈的一手好琴,当真让人舒心,可比那个赵舞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