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月抢了他手里的剑朝自己的脖颈上一放,然后对着颜黎轻飘飘地说:“去拿纸鸢。”
颜黎立刻跑了进去。
没有想象中复杂,颜黎进了府躲过几个侍卫便看到了花园里的纸鸢,它正被一年轻男子拿在手里端详。
他的身后还有不屑一顾的两个侍卫。
颜黎捡起脚下的小石子朝相反的方向扔去,砸出一声响,引得侍卫连忙出来查看。
颜黎立刻躲了起来,又丢一颗石子引出另一个侍卫,方才趁机跳了进去。
“什么人?”
北晋质子秦奋问。
颜黎辑礼道:“我是纸鸢的主人,我的纸鸢不小心掉到了公子府上,特地进来寻找的。”
“风高气爽,确实是放纸鸢的好日子,可是,”秦奋狐疑道,“他们竟然准你进来?”
颜黎点点头,“殿下为何这样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秦奋立刻警觉,防备地看着她。
“殿下身份南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要想不知道可能都很难吧。”颜黎看着他,淡淡的说。
“是了,北晋的质子,谁会不知道。”
秦奋看起来十分低落,颜黎猜想他也许是长期压抑低落而导致。
“殿下不打算回国吗?”
颜黎大胆地问了一句。
因为北晋的国君要他们把人带回去,但是并没有说要怎么处置,颜黎不想看到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她总想多了解一点,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他的问题。
“回国?”秦奋显得很难相信,“回国干什么?”
“回到自己的家乡,见见自己的亲人,不好吗?”
颜黎问。
“哈哈!”秦奋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恍然笑了起来,“我没有亲人,我的亲人早已都不在了!
我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被亲人抛弃,国人忘记的弃子!
何来家?
何来国?”
听起来他的怨气却是不少,颜黎连忙又问:“若是国家没有忘记你,亲人也没有忘记你,他们想要接你回去呢?”
“不可能!”秦奋立马拒绝,“我的亲人都没了,都不在了,不会有人想把我接回去,不会的!”
颜黎摇摇头,立马表明身份,“殿下,实不相瞒,属下就是北晋派来接殿下回国的!
此次进南楚,实在找不到办法光明正大地将你接走,因此,特来通知殿下做好准备,等待我们前来救你离开!”
秦奋大骇,瞪大了眼睛不可相信,“不可能,不可能!”
“殿下,是真的!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北晋了!”颜黎保证。
秦奋看起来惊讶极了,他视颜黎为洪水,突然避之不及,“你一定是新帝派来杀我的!对不对!一定是这样!他杀了我父王,杀了我兄弟,他一定不允许我活着,他怕我有一天回去了就会对他的皇位产生威胁!
来人!来人!”
颜黎突然急了,她连忙表示:“不是这样的,殿下,你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