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觉揉了揉还是隐隐发痛的额头,一点都不让她,“对,这都是你最爱吃的,别忘了多吃点。”
呵,变相的骂她。
颜黎忍了,“你说你离开镐京那么久,不会有事吗?”
“你这是担心我?”墨非觉喜上眉梢,“保护你就是我的事!”
颜黎抬眸瞄了他一眼,“你也看到了,秦观并没有怎么我,他对我就像一般使臣一样客气。”
墨非觉不以为然,“那是你不熟悉他这个人。别看他现在客客气气的,等有了时机,还不知道怎么虐,待你呢。”
“可是,论血缘,他好歹也是我的表兄呢······”
墨非觉白了他一眼,挖了一口白花花的豆脑送到嘴里,不屑的鄙夷:“那秦陛下还是他的亲爹呢,你看五十未到,都老成什么样了?”
颜黎的心里咯噔一跳,秦陛下才五十没到?
“他老关秦观什么事啊?”
“其实前几年,秦陛下还不是这样,就在南楚打仗胜利的前夕,突然他的身体就病倒了,秦太子遍请名医,可谁都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随便开些温补的药,却让他的身体每况日下,拖到如今不过才一年,你再看他的身体,哪里有一点五十未到的年龄该有的样子?
你当他的身体真的得了什么怪病?
呵,不过是有人故意不让他发现罢了。”
颜黎垂下了眉,不是没有听过宫里传出来的密辛,只是当这样的事情摆到她的面前,她不愿用小人之心去猜度罢了。
“你说的那人是秦观?”
墨非觉眉头都不抬,“你觉得陛下要是不在了,对谁最有利?”
他说的似乎都对,颜黎无话可说。
突然,颜黎感觉有一阵风卷到了她的旁边,抬头一看,一个美艳的女子已经坐到了墨非觉的身边。
双手撑在桌子上,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勾着墨非觉。
“真巧啊!”
可恶!
出来吃个宵夜都能碰到不想见的人!颜黎顿时没了胃口。
墨非觉瞟了她一眼,只当没看见。
秦萱若无其事地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丝毫不介意他的面无表情。相反,她觉得这样的他酷极了。
“老板,给我也来一碗!”
老板被包围在他摊子前的一排士兵吓得直打哆嗦,老太太推了推旁边的老大爷“快去!”
老大爷连连点头。
他的铺子不知道该算是蓬荜生辉还是倒霉,竟然迎来了荒,淫无度的秦萱公主!
墨非觉不紧不慢的吃完豆脑,丢下一锭碎银子,潇洒地站了起来:“阿黎,我吃饱了,走吧。”
颜黎点头起身。
墨非觉去拉她的手,颜黎破天荒没有拒绝。
“啪!”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颜黎立在当地,拧了拧眉,瞥见秦萱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颜黎低下了头,她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场合没有拒绝他,这么明显的动作,不正刺激了她怀疑吗?
“如你所见!”墨非觉拉着颜黎的手,高高举起,得意的咧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