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颜黎的身影,纷纷避开。
颜黎感觉奇怪,平日里那么热情,怎么今日避她如蛇蝎呢?
“海生,他怎么样?”颜黎连忙拦住海生问。
“现在还不知道情况,等梅神医出来才能了解主子的情况。”
看来墨非觉受伤很重,他们把梅神医都请来了。
“那他是在哪受的伤?是什么人干的?”颜黎又问。
“这个,事关机密,请恕属下无可奉告。”
颜黎皱起了眉,没听说东明最近哪里有问题啊。
“皇叔怎么了?”
颜黎扭头一看,是墨景昀跟着来了。
“景昀哥哥!”
墨景昀款款走到她的身边,连声安慰:“别急。”
海生连忙辑礼,“回殿下,王爷受了一点皮外伤,现在大夫在里面包扎呢,估计过几日才能大好。”
颜黎瞟了他一眼,刚刚跟她说不知道情况,转脸就跟墨景昀说没事,这是防着他呢!
墨景昀也不多言,挥手就让人送上药材,“这些都是补血的良药,好好照应着,本殿明日再来看他。”
“多谢殿下!”海生连忙上前接下药材。
“阿黎,我们走!”
颜黎不解的瞥向他,她还没看到人内,这么快叫走她做什么?
“景昀哥哥,我想看看他的伤。”
“皇叔没事。”
“可是······”
墨景昀羽扇一轮,轻轻敲在了颜黎的头上,“下午陛下还要去太学院视察呢,你忘了你还在当值吗?还有晚上的庆功宴,你不打算要赏赐了吗?”
“可是······”颜黎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实在放不下心来。
“你不想给你的父亲平反了吗?大好的机会不要,错过这次还能碰到几次?”墨景昀谆谆诱导,叫一旁静默的海生连连白脸。
“那好,”一想到父亲的清白,她立马镇定下来,是的,趁着这大好的机会提出翻案,陛下看在她有功劳的份上,或许能放手一查呢,颜黎咬了咬唇,转头对海生交代:“我明日再来看他,你们一定要细心照料。”
海生在两人之见瞟了一眼,连忙道:“是。”
下午秦境去太学院视察,太子同去。
颜黎身为秦境的贴身护卫,自然守在旁边。
太学院的院长是姚太傅,小时候她在太学院上课时还曾冲撞过他,只是她皮惯了,那时又有人撑腰,所以,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现在再看他,两鬓斑白,一头灰发,颜黎不禁生出一种凄凉之感。
他才四十多岁啊,现在看起来却像六十多岁一样。
唉,儒雅一生,全毁在了女儿身上。
若不是姚慧费尽了心机想要嫁给墨非觉,恐怕,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太傅好!”
看到姚太傅的时候,姚太傅也自然看到了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又像无事人一样殷勤的跟在墨镜的身侧。
“正值国家快速发展之际,一定要多多选拔人才,若是有品行能力稍好的,也可以提前报备一些来,最重要的是,下半年的秋试一定要办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