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黎瞪了他一眼,气的发抖。
“你不是很受用吗?我只想让你更满意!”
“你无耻!”
墨非觉笑了笑,瞥了眼精致的锁骨,不由分说咬了上去。
颜黎推开不掉,索性由着他,或许,他就是迷恋她的身体,那等到他玩腻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放了她?
想着想着,绷直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了下来,又一次被攻城略地。
她的表现很好,近一段时间都很安分,有时墨非觉出去,心里放心不下她,着急忙慌敢回来之后,她仍是坐在屋里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那一方小天地。
有时墨非觉甚至故意撤走了一半的人试探她的反应,她仍是当原来那样,只猫在房间里并不逃跑。
墨非觉直觉上放心许多,特别将她的活动范围扩散到了一整个小院。
颜黎显然看起来很开心,蹲在蔷薇花边细细闻着诱人的芳香。
墨非觉交代海生:“看好她。”
海生点了点头。
他转身来到书房,跪着的暗卫立刻禀报:“主子,颜将军一案却有问题,属下在调查了最负盛名的造假大师廖文轩之后,他就被人杀了!而调查的时候他似乎对这一事有着说不出的悔意。”
“死了?那有什么亲笔书信之类的吗?”
“没有。”
墨非觉敲了敲书桌,眉头紧皱。
死无对证了现在。
到时还拿什么去指证?
“还有别的事吗?”
“有,景昀殿下在门外等待。”
“让他进来。”墨非觉用下巴示意他出去。
不一会墨景昀来了。
他气势汹汹,“冥王殿下,安王都称帝了你还没有反应吗?
他这是造反!造反!
父王派你去镇压你为何拒绝?!
你这是抗旨!”
“哦,抗旨?”墨非觉瞟了他一眼,不屑道:“你这么想铲除他,你可以亲自去啊!
干嘛来找我?
莫不是景昀殿下也怕世人诟病,骂你手足相残还是怕我呆在这夺了你想要的一切?”
墨景昀眼眸深了深,“皇叔,安王自立为王,这就是对父王的大不敬!
你身为臣子自然应该为父王分忧。
倒是你百般拒绝,究竟欲想何为,本殿就不知道了!”
“呵。”
冷淡又漠视。
他不想去只是不想离开某个人,也不想插手他们只见的斗争,都是侄儿,他何必呢。
“那你说本王想干嘛啊?”
墨非觉冷眼看着他,冷淡又厌恶,“景楠称帝,也只是在他的封地,并没有蚕食东明其他地方,而且他手里没有什么武装,不过是名义上好听一点,可这对你还构不成威胁吧!你至于这般冲动吗?
还是你觉得,手足亲情不算什么,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放心?”
墨景昀深吸了口气,“什么亲情,皇家真有亲情,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就不会差点死掉!”
墨非觉皱了皱眉头。
他十一岁那年跟云萝景欢几个遇到了刺杀,差点就死在了外面,若不是手下及时赶到,他们几个几乎命丧当场,而那次刺杀没有找到幕后黑手,可是这也不难猜,宫里除了赵贵妃,不会有人敢对他们起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