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如果墨景昀控制了内宫,那太妃身为先皇的妃子,为什么还能行动自如?而德妃身为他的养母,为何会受到控制?
这里面似乎处处都透着不寻常。
两天两夜,太妃一直没有回来,颜黎眉间的愁绪越发浓稠了。
“来人,陪我去昀晞府。”
骄阳高照,颜黎站在昀晞府前,望着匾额上刺目的金光,晃晃闪了眼睛。
青竹很快从里面出来迎她,久违的笑容立马挂在了脸上:“阿黎!”
颜黎伸手拥住了她。
两个人说了一会悄悄话,青竹看她有些出神,连忙问道:“遇到什么事了?今天你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颜黎勾起一抹唇角,扬眸看向她,“竹儿,你告诉我,景昀哥哥是不是打算篡位?”
她的声音极淡,但这淡淡地声音却也青竹脸上一白。
“这······”
“那就是了,”颜黎嗤笑,“我竟不知他一直这般有野心。”
青竹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你的目光从来未曾放在他的身上过,你又怎会知道?”
她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是为墨景昀鸣不平,颜黎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就这么爱他?”
青竹突然低下了头,“他是我自己选的人,还是我自己求来的,如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我又哪来的勇气去求他要我。
虽然是交易,但是我也想让他看到我,只是不管我怎么做,他的眼里都只有你。”
“只有我?”
颜黎错愕一瞬,眸色立马冷了下来,“他只是拿我当妹妹,你不要多想。”
“只有你自己这么认为,他对你的眼神,几乎人人都能看的出来。”
颜黎冷道:“所以现在你跟我说这些是在为他鸣不平?”
青竹倒吸一口凉气,阿黎今日的语气听上去并不那么让人悦耳,貌是带着一丝敌视,对,是敌视。
“阿黎,我没有,我纵使心里有他,可也从来没有忘记你,忘记你曾经为我做的一切。如果你一定让我在你们之间选择一个,我只会选你!”
颜黎瞥了她一眼,这话说的好像她们两个女的之间有什么似得。
“你在胡说什么。”颜黎蹙眉,接着说道:“我记得景昀哥哥曾经在我面前提过,他喜欢看到天下永无战争,大街之上没有乞丐,百姓之间诚信多于欺骗,当年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没有去军营,那个时候我以为景昀哥哥胸怀天下,他日一定会是东明的栋梁,却不想,他果真有大志······
你告诉我,景楠哥哥被拉下来,里面有他的功劳吗?”
青竹呆愣无言,良久,才吐出一句话:“这个,我并不知道。”
颜黎看着局促的她,直到她的额上冒出涔涔洗汗,她才凉薄的笑道:“竹儿,我上次托人让你藏着的东西还在吗?”
青竹连连点头:“在,需要现在拿给你吗?”
“不用。”
青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感动:“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