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怒目而视。
墨非觉笑的无害:“多亏你们二位给我送信,我也不知道这后山别有洞天啊!”
秦观立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来援军是从后山攻来,找到了他们的粮草,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苏将军只觉两腿打颤,眼睛都不敢抬,不敢看墨非觉,更不敢看倒在地上的人。
秦观哪里受的了这样的侮辱,捡起地上剑一把插进了他的腹部:“奸细!”
另一人噗通跪倒在墨非觉的面前,苦苦哀求:“殿下饶命,都是他指使小的,小的才会一错再错,犯下这滔天大罪,饶命啊殿下!”
墨非觉没有说话,倒是他旁边的几个将军气的眼珠瞪得老大:“我就说怎么回回行动都那么困难,敢情是你们这老鼠屎!”
手上长枪一抡,径直刺过他的脖颈,“这就是背叛我们的下场!”
秦观被绑了起来,事实上,即便放他离开,他没了粮草,几万大军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回到京都。
除非一路去要去抢,这样也依旧很丢人。
虽然成了战俘,可最起码他们的生命得到了保障。
颜黎带人冲进战场的时候,秦观已经被绑了起来。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回营的时候,自己的大本营也遭了重创!
颜黎率先带人冲了上去,来人作战骁勇,如果没有判断错的话,这些就是西戎的军队。
墨非觉提着长剑就护在了她的面前,西戎人一见是他,连忙亮枪:“墨非觉!老子总算等到你了!
新仇旧恨一起算,来吧!”
他记得这带头的将军,是西戎的有名的大力士。
两人交手多次,未分胜负。
墨非觉没心情跟他闹,唇角一扬,“来人,给我杀!”
西戎军原本是作为南楚的援军而来,自然来人就不是很多,刚刚打赢胜仗的东明军更是兴奋不已,高声奇呼“杀!”
那声响震彻山谷,吓得西戎军坐下的马儿都连连不安。
“头,南楚已投降,保存实力要紧!”
有将士劝那大力士,那大力士看形势不好,也顿时没了嚣张的底气。
“撤!”
墨非觉冷笑,“来不及了,杀!”
又是一轮厮杀。
西戎军溃败不堪。
东明赢了,东明军清点战场。
颜黎收到北晋的来信,决定去帮北晋的太子。
“我陪你一起。”墨非觉放心不下她,也不想同她分开。
颜黎直接拒绝,“不行,你身份敏感,若是去了北晋,墨景昀会怀疑你有异心。”
“呵,你怕他?”墨非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次回去我还要找他算账呢,敢动你,我不会放过他!”
颜黎瞟了他一眼,轻轻叹息,“当初,你为什么要骗我,说苏仁是陷害我爹的凶手?”
墨非觉立刻道歉:“我很抱歉,骗你,是为了保护景昀,他毕竟与我有血缘关系,只是也不算冤枉苏仁,毕竟,他也不查消息来自哪里,是否属实,为了绊倒你父亲,他就直接去做了,成了别人的棋子,完全是他利欲熏心,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