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字画得极大,展开來,那行止摆明了不止是给天晓星看,还要让千远凡圣看到,
千远凡圣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黑着脸哼了一声,不过依旧还是一点表示也沒有,
天晓星知她又在打鬼主意,由她翻天捣地,只看着她不语,
刘恩恩说集体精神对千远凡圣无用,立即开始以身作则,又写道:“别看我小胳膊小腿,但我却知道微薄之力,也是力,哪怕只能帮到一点,我也可安心,我绝不能作壁上观,”
“你能有什么力气,”天晓星微哂,表情带些指责,但那手,却疼爱地在她的小脑袋上抚了抚,
刘恩恩歪歪鼻头,立即甩着耳朵,架起肩膀窝起手臂,摆了个大力神的造型,而后又跪下一条腿,换个姿势窝起手臂,摆了个阿波罗的造型,
“看到肌肉沒,”
天晓星和千远凡圣都是一脸不明所以,
“沒有看到啊……好吧,我想说的是,我虽然沒有有力的臂膀,但我有一颗帮助同伴的友爱的心,”
以身作则鼓动完了,再次去看千远凡圣,那家伙把眉挑得很高,最终说道:“天君养了只好兽宠,”
尼玛~她不是兽宠,
正想发彪,天晓星伸出手來,在她的小兔子脸上掐了一把:“过去有危险,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不要,你之前说有危险时你会保护我,现在就有危险,”她写着把眼睛瞟向千远凡圣:“猞猁好像也吃兔子的,你看他,一副饿死鬼的样子,说不定你一转身,他就把我吃了,”
她见千远凡圣怎么说都不动,心里有气,故意讥讽千远凡圣,
因为沒有带够玉籽,白沙蝎的灵气又不像玉籽那样充沛,千远凡圣这几日來,虽然不再虚化,但的确是越來越有气无力,像个饿鬼,她这样一说,天晓星望了千远凡圣一眼,未免一笑,
其实他知道千远凡圣不会拿刘恩恩当饭吃,但还是认真想了想,忽然一把举起她來,他有些灼热的眼光激得她浑身一抖,他的唇就在她的耳边,微微的气息弄得她浑身更是酥麻起來:“好,我带着你,我带你來的,照样带你回去,”
她被他勒得有些窒息,她的眼瞪着,刚想出声,他又开口:“等一会儿打起來,神兽未必会伤害你,”
“为什么,瞧我天真可爱,要不就是瞧你英俊潇洒,然后打兔看主人,”刘恩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明明知道这家伙是狼,是她的天敌,他们之间不能长久相处,不能彼此信任,却还是总想着与他缠在一起,总是要受他的蛊惑,她有时看着他,就会脑瓜子停摆,居然小幸福地跟他开起了玩笑,
他看她写的那些胡言乱语,微牵嘴角,他抱紧她,听她清晰的心跳声,急促而纷乱,这明明是慌怕的表现,他轻声说:“他们会把你当成天真可爱的同类,只要不主动做出攻击的动作,它们对同类,总是比较温和的,”
“那我摆出攻击的动作会怎么,会不会让它们以为我是个厉害的家伙,能不能吸引它们的注意,能不能帮到你,”她伸爪去推他:“说不定我还真能把它们吸引到我这边來呢,如此,你就乘它们不备,从后面偷袭,咱俩配合,声东击西,一举得手,”想到自己的好计,未免得意,张开三瓣嘴,对着天空,灭哈哈哈哈~~
但是听到耳中,难免是吱叽叽叽叽~~
这次太搞怪了,千远凡圣早就看这只兔子好笑,只是知道适才这兔子在讽他,才故意板了脸,这会儿兔子发起疯了,叉着腰,晃着腿,一只耳朵竖着,一只耳朵耷拉着,在那里仰天大笑,笑得又跟耗子叫差不多,怪模怪样,形容不能,千远凡圣实在忍俊不禁,最终笑了出來:“天君真是养她养的好,”他再次感慨,
刘恩恩瞪她一眼,自私自利者的夸奖她才不要,再说,她不是天晓星养的,她是穿越大神养的,
“你不是要求保护吗,怎么又要求下场打架了,”天晓星沒笑,只是有些发怔,她的思绪转的太,让他跟不上了,那颗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呀,
“你要是能轻松取胜呢,我就要求保护,你要是力不能逮,我就积极和你配合,我做饵,引它们注意,而后你一举拿下,”她撑开他一点,一脸鄙视地看着他,连这都不明白,傻瓜,
原來只是在担心他,他伸手去捏她的脸:“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以为神兽是什么,是庄户人家养的土狗,扔只包子就跟你走,”他微眯眼看前方,流空界已经越來越近了,琼楼玉宇越來越清晰,云缕缠绕之处,几乎已经可以看到两扇若实若虚的大门,
他们言语之间,赤驷盘已经开始呈盘旋滑翔的趋势,那一片云中之城近在眼前,云层或厚或薄,堆积而出的形态如连绵的山体,这片建筑就建在云上,云遮云盖,远远看时,就是那番半露半掩的模样,离得近了,依旧如此,所有的一切都看不甚清,只能感觉云下风暗涌,隐隐有吼声,似隐藏了无数的怪兽,
云自下往上漫延,又完全将这片建筑包围,只有面前一条通道向着紧闭的大门,大门是羊脂玉般的白色,镂有古怪的花纹,那些纹路具是灰蒙蒙的,隐有一团灰色氲散不绝的气雾在花纹中穿梭,那雾气往上就升成云,云在飘移,露出了一所建筑的瓦片,又把另一片建筑遮挡不见,
“等会儿不要离开我,不要出声,见到什么也不许尖叫,如是做不到,你就跟着千远凡圣在一旁等我,”他贴在她耳边说,
说着,赤驷盘已经降在云堆之上,那里有一条路,他们站在路的起点,向上望去,从空中看起來并不遥远的那道门,此时却像是远在天边,
地面居然全是白的,跟那扇大门一样,如同羊脂玉般,闪着光华,沒有一个斑点,云层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影,赤驷盘落地而化无,千远凡圣笼着袖子,想了想又往袖里丢了一大把白沙蝎,
……/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