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应声而落。
颜黎猛地倾身。
即将栽倒之际,一个坚硬的胳臂扶住了她,瞪眼一瞧,面如寒冰的竟是墨非觉!
“就你调皮,叫你来办点事,谁叫你穿成这个鬼样子,戏弄他们就这么好玩吗?”
狱卒们纷纷愕然,敢情是奉了冥王的命令过来的啊!
颜黎瞪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帮她。
“放开我!”
墨非觉拥着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放了你,你还不跑了?”
“我不要你救,我的确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是杀是剐,你们看着办!”
墨非觉瞥了她一样,这才离开几天,骨头又硬了。
淡漠的扫视了一眼狱卒,冷道:“阿黎调皮,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本王请大家喝茶压压惊,人,我就带走了。”
海生连忙把银票塞到狱卒头的手里。
“这事就不用往上报了,请兄弟们喝茶。”
狱头看着手里的这一百两银票,顿时感觉火辣辣的热。
“明·····明白。”
而颜黎被墨非觉硬生生押上了马车。
颜黎不说话,只恶狠狠的瞪着他。
而墨非觉也是默默无言,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放我下车。”
墨非觉视若罔闻,径直问:“你来天牢做什么?”
“与你无关。”颜黎不服气道。
“你是来找于卓的?”
“是又如何。”
墨非觉又闭上了眼,:“这事你不要插手,到了时候,我自会放他。”
一样的说辞,莫不是他们有什么协议?
“听说镐京混入了北晋的奸细·····?”
颜黎想起他们议论的事情,立即试探道。
“你就是听了这些才来天牢一探究竟的?”
颜黎不吱声,默默承认了。
墨非觉勾起了唇角,轻蔑一笑:“那不过是糊弄百姓的一个借口。”
颜黎一愣。
墨非觉凑到她的耳边轻声了一句。
颜黎顿时了然。
原来昨夜墨镜去了绿绮楼,跟人起了冲突,墨非觉借口有奸细,掩护他离开。
却不曾想,害得颜黎一时冲动闯了天牢。
颜黎松了口气,问他:“可以把穴道给我解开吗?”
“你还要跑吗?”
墨非觉深深看了她一眼,颜黎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期待。
颜黎一呆,随即直直的回望过去:“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冥王殿下不该掺和。”
还真是一条路走到底了。
“你不想听我解释了?”
“我不需要。”
墨非觉冷冷一笑,黯然伤悲。
“阿黎,我承认我骗了你,为了留你在府里,我想尽了办法,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是否是我对你太过勉强。所以我决定暂时对你放手,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强迫你。”
颜黎不可置信,“真的?”
墨非觉点点头。
颜黎心上一惊,太过蹊跷了。
在马车即将拐过玄武街的时候,他吩咐车夫停下了马车。
“你走吧。”墨非觉解开了她的穴道,挑开车帘。
颜黎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肩,默默退开,警觉的看着他,生怕他突然反悔。
然后一溜烟跑了。